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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历史规律:几乎所有王朝,第二代君主都逃不过一大死结

文|避寒编辑|避涵开国皇帝打江山的本事,史书记一辈子。可一个王朝能不能活下去,常常不看头一代,看坐第二把交椅的那个人。秦

文|避寒

编辑|避涵

开国皇帝打江山的本事,史书记一辈子。可一个王朝能不能活下去,常常不看头一代,看坐第二把交椅的那个人。

秦、晋、隋几家,开国的威风得很,传到第二代全出了岔子。

指鹿为马那天,胜负其实早定了

大殿之上,一个宦官牵来一头鹿,当着满朝文武,指着它说,这是马。皇帝坐在上头乐了,说丞相你看错了吧,这分明是鹿。底下的大臣,有人低着头不吭声,有人硬着头皮跟着说,是马。

那个皇帝,就是秦二世胡亥。那个宦官,叫赵高。

这出戏不是闹着玩的,那些张口说"是鹿"的,赵高都暗暗记下了,没过多久,一个个寻了由头收拾掉。这哪是分不清鹿和马,这是当众点名:往后听谁的,自己掂量。

可你往回退一步看,荒唐的根子不在胡亥蠢,在他这个皇位本来就来路不正。

秦始皇最后一次出巡,走到沙丘那地方,人就没了。按他临终留的话,该把长子扶苏召回来主丧、接位。可这道命令攥在赵高手里,压着没发。

赵高先找了胡亥,又转身去拉丞相李斯下水。他把利害给李斯挑明:扶苏要是上来,重用的是蒙恬,你这个丞相还坐得稳吗?李斯沉默了半晌,松了口。

诏书就这么被改了,为了瞒住始皇已死的消息,一行人还往车上塞了一堆咸鱼,拿那股味儿盖住尸臭,慢悠悠往咸阳赶。边关的扶苏接到一封假命令让他自尽,他真就自尽了。

胡亥这才坐上龙椅,成了名正言顺的秦二世。可这个"名正言顺",是赵高一手攒出来的。皇位的钥匙不在他手里,在那个牵鹿进殿的人手里。

所以胡亥上台第一件事,是把兄弟姐妹一个个除掉,把碍眼的旧臣清干净,不杀,他睡不着。可他越清,越离不开赵高,朝里能用的人,到头来全成了赵高的人。

等他回过神想动赵高,已经晚了。最后逼他自尽的,正是赵高派去的人。一个横扫六国的王朝,传到第二手,散了架。

胡亥的麻烦,是被人架空。可历史上还有一种第二代,连架空都谈不上,他压根没弄明白自己坐的是什么位子。

那句"何不食肉糜",他是真这么想

晋朝第二个皇帝司马衷,留下过一句话,传了一千多年。

有一年闹饥荒,老百姓没粮食,饿死的人一片一片。消息报到宫里,皇帝听完,很认真地问了一句:没饭吃,为什么不吃肉粥呢?

这话他不是装的,是真这么想。他在花园里听见蛤蟆叫,还回头问身边人:这东西叫唤,是给公家叫的,还是给私人叫的?

就这么个人,怎么当上皇帝的?他爹司马炎心里其实也打鼓。

司马衷本不该轮到他,是嫡出的哥哥早早夭折,顺位排到了他头上。司马炎几回想换人,又拿不定主意。

有一次干脆出了道题考儿子,想看看到底行不行。儿媳妇贾南风一听急了,找人代笔把答案写好,再让司马衷照抄一遍交上去。司马炎一看,嗯,答得还像那么回事,这事就压下了。

这一压,压出了大乱子。

司马炎生前最怕大权旁落到外人手上,于是把自家子弟都封了王,一个个给了地盘、给了兵。等司马衷一上台,这些手握军队的王爷发现,龙椅上坐着个连蛤蟆都分不清公私的人,那还客气什么。

叔伯兄弟你打我、我打你,一拨接一拨往洛阳冲,史称八王之乱,前后折腾了十几年。司马衷这个皇帝,被这家王爷劫走,又被那家王爷抢回去,像件被人来回倒手的物件。

有一回乱兵冲到跟前,一个叫嵇绍的大臣用身子护着他,被当场砍死,血溅了皇帝一身。

后来左右要给他换下那件脏衣裳,司马衷拦住了,说,这是嵇侍中的血,别洗。一个被人当傻子使的皇帝,偏偏在这种时候,心里清楚得很。

胡亥好歹还是被一个权臣盯着玩,司马衷连个明确的对手都没有,他就是那个谁抢到谁占便宜的彩头。最后他怎么没的?据记载,是被人下了毒。

前面两个,一个被人牵着走,一个被人抢来抢去,好歹都还有人替他们扛着。下一个第二代可不一样,他太能干了,能干到把祖宗的家底,自己一把火烧光。

最不像废物的二代,烧得也最快

隋朝的杨广,是这几个里头最不像"窝囊废"的一个。

他爹隋文帝杨坚,结束了几百年的乱世,把南边北边重新捏成一个国家,攒下的家底厚实。原本的太子,是杨广的哥哥杨勇。

杨广要这个位子,靠的是演。在父母跟前,他装朴素、装专情、装谦恭,把哥哥那点小毛病一桩桩往父母耳朵里送。

他这演技有多到位?母亲来他府上,他特意把乐器的弦弄断了搁着,落一层灰,就为让人看见他不沾声色犬马这一套。母亲独孤皇后本就偏心他,几番下来,太子真被废了,换上了杨广。

按说位子坐稳了,该消停了。他没有。

上台之后,他像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开大运河,营建东都,几次发兵去打高句丽,还带着仪仗南北来回地巡游。

每一件单拎出来,都不算昏君才干的事。那条运河后来通了上千年的漕运,是实打实的功劳。可坏就坏在,他全挤在十来年里一块儿上,民力被抽得见了底。

这就是这一种第二代的死结——他不缺本事,缺的是刹车。

开国那一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心里有数,知道什么叫"够了"。第二代生在富贵窝里,眼里只有祖宗留下的现成家业,觉得自己也配再造一个盛世,于是一脚油门踩到底,不撞墙不回头。

天下乱起来的时候,杨广躲到了江都,赖着不肯回北方,听说哪儿又反了,干脆捂着耳朵不愿听。最后逼死他的,是他身边的禁军将领。一个刚把全国重新拼起来的王朝,又一次断在了第二代手里。

讲到这儿你大概看出来了,第二代这把椅子,坐上去要么被人架空,要么镇不住场子,要么自己把自己作没了。那有没有人,真把这根绳解开过?有,而且他用的法子,比前面几个都狠。

玄武门外那一箭,把绳砍断了

武德九年那个清晨,长安城玄武门外,李世民带着人埋伏在那儿。

他的大哥、太子李建成,和四弟李元吉,骑着马进宫。走到一半,两人觉出不对,掉头想跑。李世民在后头叫住他们,一箭把大哥射了下来。

这一天过后,李世民当上了太子。又过两个月,他爹李渊退位做太上皇,他自己坐上龙椅,成了后来的唐太宗。

这是这几个故事里最血腥的一个。亲兄弟当场死在宫门口,老父亲被逼着把权交出来。可偏偏就是这个用最狠手段上位的第二代,把王朝带进了贞观之治。

为什么?还得绕回那根绳上。

第二代的死结,说穿了,是开国那一代留下一摊没理清的权力:功臣、宗室、谁该接班,全堆在那儿没人敢碰。

这摊东西,把胡亥整个吞了进去;司马衷在里头被人扯来扯去;杨广倒是从旁边绕了过去,可没走几步又掉进了别的坑。

李世民的办法是,一刀把这摊东西剁开。他不等别人来架空,先下手清掉对手,把权力死死攥在自己手里。手段见不得光,可那张椅子底下的绳,是真被他斩断了。

更要紧的是斩完之后。

他心里清楚这事不光彩,反倒越发不敢松懈。大臣当面顶撞他,他忍着。魏征是大哥从前的人,照样被他留下来用,把他怼得下不来台,他还得赔着笑把人按回座位。

纳谏、用人、轻徭薄赋,他硬是拿治国的成绩,把弑兄逼父那一笔慢慢盖了过去。

他甚至伸手去改史官的记录,想给那个清晨换一个说法。表面是盖住了,可他自己心里那道坎,一辈子没真迈过去。

开国那一代打下江山,可这江山传不传得到第三代,得看第二代过不过得了这道坎。秦、晋、隋的第二代,都倒在了坎前。唐过去了,靠的不是温良谦让,是先认清那根绳,再敢下手去砍。

只是这套刀法,也是会往下传的。李世民晚年,亲眼看着自己的几个儿子,又为了那把椅子斗成了一团。他当年是怎么爬上来的,儿子们都看在眼里。

参考资料:《史记·秦始皇本纪》《晋书·惠帝纪》《资治通鉴·唐纪》等正史;澎湃新闻"隋唐人物"专栏关于隋文帝立储与隋朝兴亡的考述;封面新闻"读史笔记"关于玄武门之变的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