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转过去1万。
深圳的酒店床上，还放着榜一大哥塞给她的那个帆布袋，鼓鼓囊囊，说是30万酬劳。大哥的手机刚刚响过，接完电话一脸急色，说自己生意账户被冻结，能不能先借1万现金周转。
看着眼前这个几个月里，在自己直播间豪掷千金的男人，她没半秒犹豫。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大哥拿着钱，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明天就还”，转身带上了门。
门“咔”的一声关死。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那个帆布袋。她扑到床上，兴奋地拉开拉链，一股新钱的油墨味扑面而来。她抓起一把，指尖滑过纸面，没有真钞那种凹凸的纹理感，只有一层廉价的光滑，再抽出一张对着灯光，底下那行小字瞬间刺穿了她的瞳孔：“银行专用，点钞练功券”。
她疯了一样把整袋钱全倒出来，一张，两张，一沓，一沓……每一张的角落，都印着那几个红色的字。
手机。她划开屏幕，点开大哥的头像。
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对方已将你拉黑。
屏幕上还亮着刚才那笔1万元的转账成功通知。窗外，城市的霓虹灯无声地闪烁，映着一地没用的废纸。
所以，他用一袋子假钱，换走她一万真钱。
你告诉我，这到底是谁给谁“打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