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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学《山海经》上古部族——防风氏,世袭制唯一有力的反对者

前言:今天我们来讲讲浙江之神“防风氏”,一个有功于九州舜、禹两朝的重臣,也是一个爱民如子的防风氏部落首领。按理说他的命运

前言:

今天我们来讲讲浙江之神“防风氏”,一个有功于九州舜、禹两朝的重臣,也是一个爱民如子的防风氏部落首领。

按理说他的命运应该走向“功成名就,名垂千史”才是,可命运多舛,稍有不慎就会被打入万劫不复,而防风氏的命运也是一言难尽。

防风氏之浙江的神

防风氏,浙江人民心中最古老的神,更是德清和绍兴人民心中的牵挂。

据史料记载,防风氏是大禹同时代的一位治水英雄,又称汪芒氏。传说他是顶天立地,能造山河的巨人,他为民治水,助人为乐,性情爽直,嫉恶如仇,他安帮立国,润泽一方民生,他神人结合的神奇形象一直留在了这方江南富饶的土地上。

今天在德清县,每年农历八月二十五是秋祭“防风日”,活动前后各一天,为期三天。在这里可以游览防风祠(防风庙),品尝防风神茶(烘豆茶),观赏防风舞。

防风庙

防风茶

相传,防风氏偶然把烘青豆倒入茶汤中,喝了后神力大增,并其治水功成,烘青茶由此而来。后代越人将烘豆茶世代相传,后又改名为“防风神茶”。

防风神茶是一种咸茶,由烘青豆、嫩茶叶、橘子皮、胡萝卜干、白芝麻、卜子(紫苏)等组成,具有生津止渴、润肠、理脾健胃之功效。

防风神茶

防风舞

南朝梁任昉编写的《述异记》中对这种舞蹈有最早的记录:“越俗,祭防风神,奏防风古乐,截竹三尺,吹之如嗥,三人披发而舞。”。

上古人的祭祀永远离不开舞蹈,越人为了纪念防风氏,专门创造了一种舞蹈,叫作“防风舞”。他们三人一组披头散发,每人手持三尺长的竹笛,边跳边抚笛,笛声如野兽咆哮。

防风舞

防风氏之丰功伟绩

浙江德清、绍兴等地自古有防风庙,民间视其为“防风王”,祈求防洪护民。防风氏不仅护民有方,还是有功于九州的重臣。

助舜帝治水

传说,尧王时期,共工撞断了不周山,天下发起了大洪水,防风看着脚底全是白茫茫的洪水,再看头顶,全是青泥,举手一摸,隆隆一阵响,天升高了,高得摸不到了,只见落下一块青泥,青泥一到地下,就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山峰。尧王大喜,便把它封给了防风氏,防风氏就把取名叫封山。

助禹帝立法

传说,防风氏生前著有《地隐伐萧》和《夏律》两部书。特别是《夏律》,它是中国第一部法典,由防风生前交代儿子呈现给禹帝。禹王允准后颁布天下,后书才有“夏有乱政,而作禹刑”。

教民稼穑

上古时期,普遍靠狩猎来维持生活的日常,防风氏部落不也不例外。聪明的人哪个时代都有,而有0~1创造力的人在上古时期尤其多,防风氏就是一位。他开启了“水稻种植”的经验,教先民用兽骨、木头制作耕犁,尝试开垦丘田,种植水稻。他还教先民砍竹枝编笠帽以遮挡火辣的太阳,后又将笠帽改成尖顶以躲避大雨(也许这是雨伞最早的前身)。

防风庙之防风氏尊像

防风氏之命运多舛

防风氏对部落先民,就像父母对孩子的爱一样,那么的清澈、干脆和彻底。防风氏对九州之主,就像商鞅遇秦孝公一样,君如青山,我如松柏,相互相辅相成,造就了天下安居乐业的景象。

哀哉,就这样极具英雄本色的防风氏,最后的命运是被嘎了,不是嘎腰子,是嘎了命,而且是被有功于大禹嘎的,到底怎么回事?

防风氏图腾

妨碍大禹改禅让制

西汉·司马迁《史记·孔子世家》记载:“吴伐越,堕会稽,得骨节专车,…仲尼曰:‘禹致群神于会稽,防风氏后至,禹杀之,其节专车。’”。

防风氏的一节骨头需要一辆车来装,了不得了,防风氏的体型得多大。无独有偶,在《山海经》中还记录了“大人国”,与防风氏体型一样,不过这个大人国在山东,根据“龙山遗址”考古发现了巨人遗骸,该遗骸身长超过两米。回头再看防风氏的“得骨节专车”,防风氏的体格恐怕不逊色于大人国,如果防风氏部落人人都是两米开外的大个,那威力可就大了,大禹得怎么管理啊?

东周·庄周《庄子·盗跖》中描述了防风氏“悲剧巨人”的形象,以上述防风氏的功绩来看,他是两朝重臣,所以他不仅像悲剧巨人,更像悲剧英雄,而悲剧英雄大概率是不会造反的。

那防风氏为啥招致杀身之祸?这个确实没有确切的史料记载,不过有学者指出,防风氏可能劝阻并反对大禹企图破坏原始民主禅让制度,传位于其子启的决定,大禹这才起了杀心。

杀鸡儆猴以正王权

南朝·任昉《述异记》记载:“今吴越间有防风庙,土木作其形,龙首牛耳,连眉一目。昔禹会涂山,执玉帛者万国。防风氏后至,禹诛之。”。

在吴越有一座用土木建造的防风庙,防风氏长着龙的头颅,牛的耳朵,一字眉横在脑门上,显得无比霸气。从前大禹手持玉帛在涂山会盟诸侯国,大会开启,防风氏迟到了,后大禹杀了他。

在王权面前无小事,如果遇上了,只能指望下辈子投个好胎。当然对于九州之主的大禹来说,未必只会就事论事。

依据《中国古代国家的起源》记载,大禹借助杀神人一体(龙首牛耳)的防风氏以此来震慑诸侯,终结部落联盟松散状态。

另有关“良渚文化人殉”考古研究,防风氏部族保留着活人祭祀等旧俗,这与大禹推行的礼制相悖,虽然没有劝说的记载,奴隶社会殉葬习俗根深蒂固,直到清朝康熙年间才彻底废除。

笔者认为,应该是多次劝说后无果,加上防风氏本身非常强大(龙首牛耳、治水能手),这不仅让九州之主的大禹掉脸,也多少有点对抗的映射。有点像方孝孺顶着朱棣,要求诛他十族的场景穿越,一个不让一个,可是地位之差在那摆着,各诸侯国首领都睁着眼看着,风吹草动是自古的道理,防风氏也就应运而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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