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多剧最爱用“三年后”这三个字。
字幕一打,女主就从菜鸟变高手,过程全靠观众自己想。
但《家业》不是这么拍李祯的。
李祯学墨这条线,真正好看的地方,是它没有把苦省掉。
她想学制墨,本来就不容易。
因为爷爷李金水曾经发过誓,不再碰墨。再加上制墨世家一直有“传男不传女”的规矩,李祯想走进墨业,从一开始就被挡在门外。

爷爷拒绝教她,她就自己想办法。
她女扮男装,去各家墨坊帮工,想从最底层一点点学。可这件事被发现后,她被带到文会理论,成了众人审视的对象。
一个女子想学墨,在那些人眼里,本就是不合规矩。

如果没有骆文松和陈三爷一再为她据理力争,李祯很难得到继续往前走的机会。
后来,得到七祖母首肯,爷爷才同意教她学墨。
可真正开始学,才知道这条路有多苦。
她要面对的,不只是手上的累。

长时间伏案制墨带来的身体疲惫,技艺迟迟无法突破的挫败感,还有家族内斗、行业纷争带来的压力,全都压在她身上。
她不是学几天就成了天才。
她会失败,会迷茫,会一次次推翻重来。
复原漆烟古墨时,难度更大。

外面,田家虎视眈眈,花高价买断市面上的生漆,想从源头断掉李祯成功的可能。家里,李景东和田绛月也等着看她笑话。
她几乎是内外受困。
好在七祖母出手相助,李祯又通过六爷爷的考验,才勉强有了原料。
可有了原料,也不等于就能成功。
她还是要一次次试,一次次败,一次次重来。没有顿悟,没有天降奇遇,也没有谁替她把难关全扫平。
她说,从来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这句话,就是李祯最真实的底色。
她能走到最后,不是因为命好,而是因为她比别人更能熬。

到后面,她终于成功复原漆烟古墨。七祖母含泪鞠躬道谢,爷爷也感叹“李墨好风骨”。
这一刻之所以好哭,就是因为观众一路看见了她有多难。
如果她是开挂女主,这场成功不会这么动人。
正因为她是靠一天天熬出来的,靠一次次失败撑出来的,才显得格外有分量。
李祯的逆袭,不是飞上去的,是一步一步踩着泥往前走出来的。
这才是《家业》最值得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