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东盟峰会在菲律宾宿务开场，大家都关心南海局势会不会又起波澜。小马科斯出人意料地放低身段，公开表示愿意推动《南海行为准则》落地，而且还给出了年底前定稿的时间表，这种姿态让不少人觉得菲律宾明显转调了。可问题是，小马科斯为什么会突然收敛锋芒，说话变得软了？

说白了，菲律宾国内外压力太大，连着收到三重打击，小马科斯自己也难安心。先说弹劾副总统莎拉这事，原本众议院已经两轮通过弹劾条款，支持的有257票，不支持只有25票，数字看着挺悬殊。对小马科斯来说，弹劾一旦坐实，本来能让莎拉杜特尔特失去2028年大选资格，自己的家族优势就稳了。

结果参议院突然搞大动作。参议员乔尔·比利亚纽瓦一提出所有领导职位空缺，动议居然被通过。小马科斯大姐艾米随即推新人选卡耶塔诺当新议长，后者顺利上位。投票只有13票赞成，听着不起眼，但小马科斯一家的主导权没了，新议长其实就是杜特尔特阵营的熟人。这一变，弹劾计划等于被对手死死卡住。最后能不能落实，还得看参议院，杜特尔特家族一旦掌控节奏，小马科斯想清除政敌就难了。

国内更乱的是全国罢工。最近霍尔木兹海峡一封锁，菲律宾原油进口变难，本地能源价格直线飞涨，一下子堵住了民生。和平时小规模游行不同，这回有50万交通运输工人联合搞了三天大规模罢工，影响比抗议强多了。社会情绪一下爆棚，整个国家都陷入紧张气氛。更要命的是，原油紧缺导致化肥断供，农民心态越来越不稳。如果农业危机爆发，小马科斯很可能顶不住。

他这时候不得不寻求中国帮忙。早在三月，菲律宾农业部长劳雷尔专程拜会中国使馆，主动打消息说中国答应不限制化肥出口。菲律宾现在所有信心都系在外援上，提前放出积极信号就是想给农民打预防针，尽量稳住局势。所以，小马科斯愿意公开释放南海准则推进的承诺，就是想借机缓和与中国的关系，增加一点合作筹码。

再看看南海局势。美菲等国最近搞了“肩并肩”联合军演，阵容看着庞大，可是都只能在菲律宾自家邻近海域玩。中国辽宁舰、四川舰搭建出准双航母阵容，南部战区编队早早进入菲律宾东海域训练，整体实力完全碾压，形式上对美菲演练队伍形成了夹击。其实看起来像挑衅中国，实际效果却是被中国各路舰队封锁包围。菲律宾原本试图拉美国撑腰，如今被实力震慑，战略空间越来越窄。

这一年东盟内部分国家态度很明确，许多人都觉得南海问题别再拖下去。绝大多数成员更倾向和平稳定，毕竟大家有共同经济利益。王毅外长曾提过，东盟内部其实早就有共识，菲律宾是比较另类的一个。如果真跟大家唱反调，最后可能不是话语权变大，而是被孤立。

小马科斯也明白，如果搞得东盟得罪了，后方撑不住，前线又受压，国内更乱，日子会更难过。美国跟菲律宾的关系固然深，但美国并不一定会介入菲律宾所有麻烦，例如类似泰国之前局势，美国态度就很谨慎。菲律宾这时候主动推动行为准则，不单是想修复与中国的关系，更是希望在东盟圈子里恢复点信任感，别被丢在一边。说到底，东盟成员国也都看重和中国的合作，地区稳定才是大家想要的。

其实其他国家也有类似处境。印尼去年总统大选后，为了避免国内和周边的不确定因素加剧，也开始更加积极推动东盟内部协调，对南海准则表态比之前更有力度。越南虽然在南海和中国有摩擦，但最近也在加强与东盟内部交流，减轻单边矛盾。说明就算背景不同，各国都在趋向区域合作。

不过也不是所有压力都让国家转向合作，有报道称马来西亚在南海有关争议上坚持自己的主张，努力平衡与中国的关系，并保持一定距离。马来西亚没有完全依赖中国的援助，也尝试与其他区域伙伴展开合作。这就显示，东盟内部虽然趋向协作，但每个成员也不会一股脑认同单一方向，还是保留自己的盘算。

小马科斯这次变招，其实就是被现实推着走。国内政治斗争，经济危机，区域压力，几种因素一起发力，他不得不尝试柔和路线。提出年底前推动南海准则，是想换点合作红利，也摆脱孤立风险。而东盟内多数国家态度更加清晰，要和平，要稳定，不想再被无休止的争端拖住经济脚步。未来几个月菲律宾如何继续调整，要看各方动作会不会有更明显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