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科《八十述略》：
“翌年秋（民国十三年），我辞去广州市长职，持国父函……到沈阳，往见张作霖，商量讨伐曹锟和吴佩孚。从前听说张作霖是土匪出身，以为他粗鲁剽悍，及见面之后，方知他长得非常清秀，个子不高，不像土匪一类的人物。那时他正在进攻山海关。……
当时我是住在旅馆，他每天早上派专车接我到他的办公室，共进早餐，吃的是小米稀饭，生活非常简朴。饭后，照例由他的秘书长带着一个秘书和各方的函电公文，向他报告，并请示意见。他听完之后，逐一用口头指示，由秘书记录办理，一百多件公文，不到一小时，就处理完备，非常迅速。当我和张作霖达成协议后，他的军队不久即打通山海关，进抵天津，曹锟亦随之下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