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益资讯网

开国大将王树声为躲避敌人抓捕,无奈躲入一农妇家中。可在敌军经过门口时,这个农妇却

开国大将王树声为躲避敌人抓捕,无奈躲入一农妇家中。可在敌军经过门口时,这个农妇却大喊:“他在我这里!”多年以后,王树声千里迢迢重返故地,只为寻找这个老村妇。
1928年,那时候的王树声,可不是55年授衔时威风凛凛的开国大将。他是谁?他是黄麻起义刚刚失败后,被国民党反动派重金悬赏的“共匪头目”。
王树声是湖北麻城人,1926年就入党了,是当地农民运动的领头羊。黄麻起义时,他带着农民自卫军,打得地主武装一万多人落花流水。
起义受挫,部队被打散,王树声自己也挂了彩。在山里东躲西藏,后面全是追兵。说白了,那时候的他,是个命悬一线的“逃犯”。
就在他慌不择路、几乎绝望的时候,一头撞进了一个农家小院。
院子里站着一位大娘,名叫周代英。
她一看王树声这身破烂的红军军服,再看他满身的血污,立马就明白了——这是“咱们自己人”。
在那个白色恐怖的年代,收留一个红军是什么概念?满门抄斩。
但周大娘什么都没问,二话不说,就把王树声搀进了屋,藏在了屋子最偏僻的一个角落里。
王树声刚喘口气,周大娘的儿子王政道也被吵醒了。母子俩都知道,这事儿,是提着脑袋在干。
怕什么来什么。没过多久,“白狗子”的马队就冲进了村子。
他们挨家挨户地搜,很快就到了周代英家门口。叮叮当当一通乱翻,啥也没找到。
带头的军官不死心,他知道人肯定在村里。于是,他使出了最毒的一招:把全村老小都赶到村口的空地上,点起火把。
“乡亲们!”军官扯着嗓子喊,“谁能说出王树声在哪,赏200块大洋!”
军官冷笑一声,拔出了枪:“不说?行!那咱们就玩个游戏。每隔十分钟,我崩一个,直到有人说为止!”
枪口,对准了人群中的一个老乡。
一边是全村人的命,一边是藏在家里的红军。周代英一个普通农妇,她咋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周代英颤颤巍巍地挤出了人群。
她举起手,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别开枪了!我知道他在哪!他就在我家!”
听到这话,王树声在藏身处如坠冰窟。全村人的目光,也都从惊恐变成了鄙夷。
周大娘领着士兵到了院门口,她突然拦住说:“长官,这人有枪,我先进去稳住他,把他骗出来。免得他狗急跳墙,伤了你们。”
士兵们一听,也怕死,觉得有道理,就在院外布防,让周大娘先进去。
周大娘冲进屋,一把拉住自己的亲儿子王政道,声音急促但坚定:“政道,快!跟你红军大哥,换衣服!”
王树声当场就懵了,死活不肯。
周大娘哭着说:“孩子,听娘的!你大哥是红军,是干大事的人,他不能死!”
她哪懂什么军事战略,她只有一个普通母亲最朴素的想法:“白狗子抓错人了,顶多打你一顿,发现你不是王树声,就会把你放了。”
她哪里知道,敌人的残暴,远超一个农妇的想象。
王政道也是个有血性的汉子,他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衣服,换上了王树声那件破烂的军服。
周大娘擦干眼泪,亲手,把自己的儿子,交给了门外的敌人。
敌人根本不审。他们抓到”王树声”,欣喜若狂,领赏去了。
第二天,王政道就被残忍杀害,头颅还被挂在城门上示众。
这个噩耗传来,周大娘当场昏死过去。
王树声在伤势稍有好转后,听闻了这个消息。他心中悔恨、感激、悲痛交织,五内俱焚。
他冲到周大娘的病床前,“噗通”一声,这个七尺男儿,重重地跪了下去。
他哭着说:“我从小就是个孤儿。如今因为我,害了政道兄弟。从今天起,您就是我的亲娘!我这条命就是您的!我替政道兄弟,给您养老送终!”
这一跪,是一个承诺。
此后,王树声南征北战,从鄂豫皖打到川陕,从抗日战场打到解放战场。他成了威名赫赫的将军。
1949年,新中国成立。1955年,王树声被授予大将军衔。
他成了开国元勋,但他心里,始终没忘了20多年前,那个用儿子性命救下他的“娘”。
1951年,王树声已是湖北军区司令员。他重返鄂豫皖老区,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四处打听周代英的下落。
当他终于在麻城西张店村,找到已经白发苍苍、生活困苦的周大娘时,这位在枪林弹雨中都未曾掉泪的铁血将军,当场泪流满面。
他紧紧握住老人的手:“娘,树声回来了,我来迟了!”
他立刻将周大娘接到自己身边,践行了自己23年前的诺言,为她养老送终。1956年,周代英老人在北京病逝,王树声大将悲痛欲绝,亲自为“娘”送终。
后来,有人问过周大娘,后悔吗?用亲儿子的命,换一个素不相识的红军。
老人家的话,特别平静:
“我不后悔。我的孩子不是因为树声死的,是为国牺牲的,他死的光荣。”
这就是那个年代的军民鱼水情。它不是一句空话,它是实实在在用生命和牺牲铸就的丰碑。周代英那一句“他在我这里”,不是背叛,而是一个母亲,一个中国人,最高尚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