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妍蜷在沙发里敲笔记本，皓明开门时，正撞见雪光裹着她——灰针织开衫的纹理软得像雾，袖口两道白边衬得手腕细伶伶的，连散在颈后的碎发都沾着暖调。
他换鞋的动作慢下来：“今天这身……像把壁炉的温度穿身上了。”
许妍抬眼笑，怀里的博美探出头，皓明顺手抄起热可可递过去，指尖擦过她袖口：“上周见你穿这衫翻杂志，窗外来来往往的人，都没你半分静。”
蒸汽漫过她睫毛，开衫的拉链半开，露出里面干净的白T。皓明忽然俯身，把下巴抵在她发顶：“以前觉得灰色太素，现在看，是衬得你连呼吸都软和。”
雪还在落，壁炉的光裹着两人，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