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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后,长梦已醒

《超级女声》从2005年开启全民狂欢,选手从普通女孩到亚洲偶像,影响深远。

然而,商业化的冲击和投票公司的介入逐渐改变其面貌。

平民的狂欢,最后压缩成今年流行的团播。一群群俊男靓女,列队站立。不能想唱就唱,你刷礼物,我就给你唱。

歌声与微笑都可售卖,而出售者和购买者也只是洪流里的一员。

2024年,《时光音乐会》第四季,五届超女重聚。张含韵又唱起“酸酸甜甜就是我”。二十年匆匆而过,命运分野,沉浮难料。

安又琪浪姐折戟,张含韵公司破产;叶一茜嫁给田亮,成了森碟妈妈;纪敏佳加入文工团,如今致力唱歌带货。

当年的评委黑楠已远赴伦敦,在家中吹口琴玩吉他。而不甘沉默的评委柯以敏,去年开了全球巡回演唱会,只卖出27张票。

几年前,何洁因婚变重回公众视野。她在《金星秀》里说,一辈子都和超女这个节目有牵绊:

《超女》给了我圆梦的舞台,也让我在很小的年纪直面社会的复杂。

超女如镜,镜前人在变,镜中倒映的世界也在变,那世界里的旋律越来越快。

周笔畅参加浪姐第二季时,摘掉了眼镜,站在了最前,直言:最近出的专辑效果不太好,要让流量重新看见自己。

夏天时,张靓颖在演唱会上试了纯欲风,黑色短裤上挂着流苏链条,被网友质疑“网红化”。

末代超女冠军段林希,8年前重回北京,卡里存款11.1元。她借钱解决房租,重新北漂谋生:
我,一个普通的30岁北漂打工人,租住在双桥附近一个月租3300元的42平开间里,出门以地铁为主,打车只勾选特惠快车和拼车,好在真的够糊,从没有人认出我。

她上过一次奇葩说,说:“快女冠军对于我来说,已经不是光环了,而是一种累赘。”

算法时代雷声轰隆,她是尘中客,也是局外人,体验过云霄坠落,也旁观过落魄翻红。

那长梦已褪色,不再有奇迹。

她说,有一天,北京彻底不留她了,就收拾行囊再离开,背着吉他,走到哪里唱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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