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铁西区下岗女工韩雅琴,1983年冬天把四个刚出狱、没处去的寸头小伙领回家,打地铺、热馒头,第二天带他们上工地扛水泥。
太原老宅院的油灯下,韩雅琴戴着老花镜缝补工装。
针脚细密穿过磨破的袖口,“这些娃和我家娃一样,得疼着”。
1983 年那四碗热饭,是善心与艰辛生活的双向奔赴。
1970 年的寒夜,太原天宝山铜矿的小平房里灯火微弱。
韩雅琴一边给最小的女儿喂奶,一边核对矿工工资表。
丈夫刚去世不久,四个孩子要养,她昼夜连轴转不敢歇。
矿区工资微薄,她省吃俭用,把白面留给孩子,自己啃窝头。
冬天没有暖气,她把孩子们搂在怀里取暖,自己冻得手脚冰凉。
“再难也不能让娃受委屈”,这份母爱后来蔓延到更多孩子身上。
企业改革下岗后,她推着小车捡破烂,身后跟着放学的孩子。
大的帮着提麻袋,小的坐在车斗里,风吹日晒成了常态。
有次孩子发烧,她没钱买药,抱着孩子在街头哭了半宿。
和下岗姐妹扫街时,她把孩子托付给邻居,天不亮就出门。
寒风中扫街到中午,匆匆买个馒头塞给孩子,又接着干活。
孩子们穿打补丁的衣服,书包是用布缝的,却从没缺过学费。
开小吃摊后,她每天凌晨三点起床,孩子睡在摊边的木板上。
熬粥、切菜、招呼客人,忙到深夜才能给孩子洗衣缝补。
有食客心疼她,多给饭钱,她坚决退回:“该多少就多少”。
1983 年深秋,四个刑释少年站在摊前,她想起自家困境。
盛饭时特意多添了半勺,“我娃也饿过,知道饿肚子的滋味”。
看着少年们狼吞虎咽,她悄悄抹泪,想起自己养娃的艰难。
少年们留下帮忙,她让自家孩子和他们同吃同住。
孩子们的衣服、文具,都和帮扶对象平分,从不偏心。
大女儿不解:“妈,咱们也不宽裕”,她回答:“他们更难”。
帮教对象增多,她把自家住房腾出来,孩子挤在储物间。
夜里孩子冻得咳嗽,她一边给孩子盖被,一边给帮教少年掖好衣角。
为了凑伙食费,她卖掉陪嫁的银镯子,没跟任何人说。
有个帮教少年偷拿了店里的钱,她没打骂,只是落泪。
“我养四个娃,知道拉扯大不容易,你咋能走歪路”。
少年愧疚不已,后来拼命干活赎罪,成了她的得力助手。
孩子上学要学费,帮教对象要吃饭,她常常夜里发愁。
实在撑不下去时,她就坐在摊前哭,哭完又接着熬粥。
“娃们都要活,我不能倒下”,这份坚韧支撑她走过难关。
创办建筑公司后,她带着帮教对象干活,也带着自家孩子吃苦。
让他们跟着学手艺、学做人,“不管亲娃还是别人的娃,都要走正道”。
孩子们从小看着母亲帮扶他人,善心早已刻进骨子里。
有帮教对象生病,她像照顾亲生孩子一样端汤送药。
自家孩子吃醋抱怨,她耐心解释:“他们没爹没妈,更需要疼”。
久而久之,孩子们也学着关心帮扶对象,家里满是温情。
七十多个帮教对象挤在院里吃饭,她的孩子端碗站在角落。
有人想给孩子多盛菜,她拦住:“大家都是一样的娃”。
饭菜虽简单,却让每个孩子都感受到家的温暖。
帮教路上遭遇挫折,有人重蹈覆辙,她夜里睡不着觉。
抱着自家孩子哭:“我咋没看好他们”,孩子安慰她:“妈你尽力了”。
第二天,她又重新振作,继续接纳前来求助的少年。
多年来,她没给自家孩子买过贵重礼物,却给帮教对象置备衣物。
孩子们长大后理解了母亲:“妈的心太大,装下了太多苦孩子”。
四个孩子都传承了她的善心,主动参与公益帮扶。
七十岁生日时,亲生子女和帮教子女挤满一屋。
有人送金匾,有人端上亲手做的饭菜,喊 “妈” 的声音此起彼伏。
她看着满屋子的孩子,笑着落泪:“都是我的心头肉”。
如今 88 岁的韩雅琴,身体依旧硬朗,每天仍操心帮教的事。
亲生子女轮流照顾她,帮教子女也常来探望,送米送菜。
她的小院依旧热闹,时常有年轻人来请教、求助。
她生活依旧简朴,穿的衣服还是打补丁的,饭菜清淡。
攒下的钱依旧用来帮扶他人,给困难的孩子交学费、买物资。
那本名册被她珍藏着,上面的每个名字都记在心里。
从养四个亲生孩子的艰辛,到护七百多个 “浪子” 的善心。
韩雅琴用一生诠释:母爱不止于血缘,善良不分亲疏。
她的艰辛藏在皱纹里,善心刻在岁月中,从未褪色。
现在的她,依旧是那个爱操心的 “韩妈”,温暖而有力量。
亲生子女孝顺,帮教子女感恩,她的晚年满是幸福。
这份跨越血缘的大爱仍在延续 。
她用养娃的艰辛体会他人不易,用纯粹的善心点亮迷途者的路,告诉世人:最伟大的善良,是在自己负重前行时,仍愿为他人撑起一片天。
主要信源:(新湖南——721个孩子叫她“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