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招赘的老年男子,如今独自生活,逢人便哭诉自己的苦楚。
年轻时他对着妻子和继子女高声斥骂
有时还会动手
继子成婚后,他对儿媳有了不当念头
没得逞,便打了她
街坊邻居听了都摇头
说这是自作自受
年轻时把家里当战场
老了还想当功臣
可他觉得委屈
入赘这个家几十年
怎么到头来成了孤家寡人
问题就出在这儿
他把“丈夫”“父亲”这些名分当成了永久饭票
以为只要占着这个位置
家人就得无条件供养他的情绪和拳头
关系从来不是靠身份自动续费的
它像村里那个老旧的压水井
你得先往里倒一瓢引水
它才会给你涌出甘泉
你每天往井里吐唾沫、扔石头
等自己渴了再去压手柄
压出来的只能是泥浆
如今他坐在空荡荡的屋里掉眼泪
那些眼泪本该是几十年前就流给家人的温暖
却攒成了现在一个人的苦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