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咳到脖子不能沾一点凉气。
睡觉时在被窝里围上围巾,又闷得喘不过气。
她和丈夫各自躺着。
谁都不愿意起来做饭。
她说今晚不去接孩子了,也顾不上别人。
外人听起来像赌气,像任性撂挑子。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根叫“顾全大局”的弦,是什么时候绷断的。
不是不想做。
是身体先举了白旗。
喉咙每咳一下,都在喊停。
我们总被“为母则刚”架在那里。
病得再重,也觉得该先把饭做了,先把孩子接了。
直到连围巾都成了负担,连呼吸都成了麻烦。
那一刻才明白——
硬撑到崩溃,不如早点喊一声“我顶不住了”。
那声喊不是放弃。
是给身边人一个伸手的机会。
是把“必须坚强”的独角戏,换成一场能彼此接住的日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