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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还插着各种管子,就这么光着膀子,举起一瓶啤酒,笑了。 妻子在旁边哭着劝,说

他身上还插着各种管子,就这么光着膀子,举起一瓶啤酒,笑了。
妻子在旁边哭着劝,说对身体不好。
他咋说的?他说:“化疗把我吐到胆汁都绿了,放疗把我烤得皮开肉绽,结果呢?那玩意儿还在我身体里开party。”
我不治了。
我回家。
他拿着仅剩的积蓄,不住院了,不住ICU了,回到那个小小的出租屋。
干嘛?
买酒。
我觉得很多人可能不理解,说这是放弃,是作死。
可你换个角度想,当所有的治疗方案都变成延长痛苦的酷刑,当你的身体和尊严被一堆冰冷的仪器和药物反复蹂躏,而死亡的结局却一动不动地等在终点时……
这杯酒,就不是酒了。
这是自由,是尊严,是“我的人生最后一段路,我说了算”的权利。
他不是在选择怎么死。
他是在选择,最后这口气,要怎么喘,才像个爷们,才对得起自己来这人间走一遭。
那一口酒的滋味,可能比我们这辈子喝过的任何琼浆玉液,都来得更猛烈,也更像“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