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我把A股所有股票,刷了两遍。
窗外是断断续续的鞭炮和楼上传来的麻将声,我这儿只有键盘的噼啪响。
很多人以为这行是看几条消息,听几个内幕,然后鼠标一点就等着收钱。
怎么可能。
这更像一个老中医,要把几千味药材的药性、产地、配伍禁忌全都刻在脑子里。然后再对着一个具体的病人,开一张独一无二的方子。
我正在做的,就是把那些票一根根拆开,看看它的筋骨、血肉,看看它去年受过什么伤,今年准备往哪儿跑。
为啥这么拼?
因为我知道,节后那场仗,不会比春运抢票更容易。
脑子里已经有个数字在那儿闪了:4000点。
你看到的,是K线图上的一次大涨。
你看不到的,是无数个这样的夜里,一个人对着屏幕,把孤独当夜宵,一口一口地嚼。
这世上哪有什么轻轻松松的成功。
不过都是用别人看不见的笨功夫,去换一个不确定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