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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顶级的深情,大概就是这样吧—— 画案上的墨,还没干透。 但画画的人,再也回不来

最顶级的深情,大概就是这样吧——
画案上的墨,还没干透。
但画画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这张照片,九十年代的台北。
张大千先生的最后一任夫人,徐雯波。
都说她是“黑牡丹”,年轻时风华绝代。
可我总觉得,这张照片里的她,比年轻时更有一种击中人心的力量。
那种从容,不是装的。是和一个顶级的、有趣的灵魂朝夕相处二十多年,被才情、被墨香、被岁月浸透后,从骨子里长出来的气韵。
她手里拿着画卷,站在丈夫用了一辈子的画案旁。
你看,她不是在刻意摆出一个悲伤或怀念的姿态。
她就是在守护一个世界。
那个画案,那些笔墨,那个房间里每一寸的空气,都还是他的。
丈夫走了,但他的气场还在。
而她,就是这个气场的定海神针。
很多人爱的是大师的画,是他的传奇,是他头上的光环。
只有她,爱的是那个每天在灯下调色、会为了一根线条跟自己较劲、也会在画完一幅得意之作后,像个孩子一样对她笑的男人。
所谓相濡以沫的尽头,不是撕心裂肺的生死相随。
而是,我就站在这里,替你看着我们共同打造的江山。
云淡风轻,好像你,只是出门散步去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