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大凉山,2023,一个无父无母,无户口,无学籍,脑瘫导致一条腿不便的孩子,叫色聪。平时都是在大街上流浪,被一名50多岁爱心之家的支教男老师带回学校。 这位50多岁的支教老师姓陈,大家都叫他陈叔,他是从重庆退休过来的,原本在老家有安稳的退休生活,子女再三挽留他留在城里享福,可他刷到过大凉山困境孩子的视频,心里一直放不下,2022年年底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就只身来到了大凉山这家民间爱心之家支教。 他没有编制,没有薪资,每个月只靠着自己的退休金生活,住的是学校里漏风的简易板房,吃的是和孩子们一样的粗茶淡饭,平日里除了教课,还要包揽孩子们的衣食起居,一把年纪熬出了腰疾,却从来没跟人抱怨过。 色聪的日子,在被陈老师收留前,根本算不上有生活,只是勉强活着。他是大凉山昭觉县偏远山村的孩子,三岁那年父母遭遇山体意外离世,家里没有任何能抚养他的亲人,远房亲戚自家日子都过得拮据,根本顾不上他。 先天性脑瘫让他右腿肌肉萎缩,走路一瘸一拐,连正常行走都费劲,更别说帮着干活谋生。 因为没有监护人签字、缺少出生证明,他的户口一直没法补办,没有户口就意味着他没有身份,没法入学,也没法享受当地针对困境儿童的救助政策。 从六岁起,他就只能在镇上的大街上流浪,饿了捡别人剩下的食物,冷了就蜷缩在商铺屋檐下,夏天顶着烈日暴晒,冬天裹着捡来的破单衣挨冻,常年吃不饱穿不暖,身上总是带着伤。 陈老师第一次见到色聪,是2023年深秋的一个傍晚,他去镇上采购教学文具,远远就看到一个瘦小的孩子缩在菜市场角落,右腿紧紧蜷着,手里攥着半块干硬的馒头,冻得嘴唇发紫,身上的衣服破得不成样子。 他递过去一杯热水和一个热包子,色聪吓得连连往后躲,眼神里全是惶恐和戒备,一句话都不敢说,就那样怯生生地盯着他。 从那天起,陈老师每天放学后都会绕到那个街角,给色聪带热乎的饭菜,不多说话,就安安静静陪他坐一会儿,有时候帮他拍掉身上的灰尘,有时候帮他揉一揉僵硬的右腿,整整坚持了二十一天,色聪才终于放下防备,敢接过他手里的食物,敢抬头看他一眼。 把色聪带回爱心之家,远不是找个住处那么简单,接踵而来的难题压得陈老师喘不过气。 爱心之家是民间支教点,没有正规学籍备案资质,色聪没有户口,根本没法录入全国学籍系统,连义务教育的边都摸不到。 他腿部残疾,生活自理能力极差,吃饭、上厕所、走路都需要人时刻搀扶,陈老师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帮他穿衣、洗漱,课间扶着他慢慢走路,做简单的腿部舒展,夜里还要起来帮他盖被子。 陈老师也知道,单靠自己的照顾,解决不了色聪的根本问题。他开始一趟趟跑当地的派出所、民政办、教育局,咨询事实无人抚养儿童认定、户籍补录的流程。 2023年凉山州已经出台了困境儿童关爱帮扶政策,针对残疾、无人抚养的孩子有康复救助和生活保障,可色聪的情况特殊,无监护人、无核心身份证明材料,政策落地的每一步都卡在材料补办上。 他前前后后跑了十几趟,磨破了嘴皮,一次次补充材料、申请特例,哪怕每次都得到“再等等”的答复,他也从没动过放弃色聪的念头。 在爱心之家待了三个月后,色聪慢慢有了变化,他不再见人就躲,会跟着其他孩子一起坐在教室里,听陈老师教识字、数数,虽然发音含糊不清,握笔也很吃力,却总是学得格外认真。 他学会了写自己的名字“色聪”,看到陈老师会小声喊出“老师”,脸上渐渐有了属于孩子的笑容,右腿在日复一日的简单康复下,也能慢慢走得更稳一些。 他终于有了遮风挡雨的地方,有了热饭吃,有了干净的衣服穿,不用再在大街上流浪,不用再担惊受怕。 其实大凉山像色聪这样的边缘困境儿童还有不少,他们因为户籍缺失、监护人缺位,被挡在常规帮扶政策之外,只能靠着爱心人士的自发坚守获得一丝温暖。 个人的爱心终究有限,体系化的兜底帮扶、基层流程的简化优化,才能真正让这些孩子拥有平等的生存和受教育权利。 一个老师的坚守,能救一个孩子,而完善的保障体系,才能守护千千万万个像色聪一样的孩子。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