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一女飞行员驾驶运输机从张家口机场起飞,当飞机爬到700米高空时,一架歼击机突然迎面撞来!眼前这一幕瞬间让她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叫刘晓莲,那年才27岁,是空军运输航空兵部队的副中队长。1982年9月20日那天,她驾驶着安-26运输机从张家口机场起飞,机上还坐着6名机组成员。起飞后一切正常,她按照预定航线爬升,高度刚过700米,正全神贯注盯着仪表盘,突然,一个黑影从左侧前方猛扑过来——是一架歼击机,速度快得像出膛的炮弹,直直朝她撞来!距离太近,规避已经来不及了,那一瞬间,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
可她没完。两架飞机几乎擦着翅膀过去了,可巨大的气流还是把安-26狠狠掀了一下,左发动机瞬间起火冒烟,驾驶舱里警报声刺耳地响起来,机身开始剧烈抖动,高度表指针往下掉。机舱里几个人脸色煞白,有人喊“跳伞”,有人喊“迫降”,刘晓莲没吭声,双手死死握着操纵杆,拼命稳住飞机。她的血不是凝固了,是烧起来了。
她看了看仪表盘,左发动机转速归零,液压系统失灵,起落架放不下来,高度只剩500米。她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跳伞,下面全是村庄,飞机坠下去,老百姓要遭殃;迫降,起落架放不下来,得用机腹擦地,稍有不慎就是机毁人亡。她咬了咬牙,对着话筒喊:“地面,我是运输机,我撞了,左发停车,准备迫降,请清空跑道!”地面塔台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有人喊“快跳伞”,有人喊“别跳,听她的”,刘晓莲没再听,她关了左发动机,调整好角度,对准跑道往下滑。
500米,400米,300米,飞机像块石头往下坠,可她还是一点一点地把它稳住。200米,100米,她看见跑道了,笔直的一条线,可起落架放不下来,她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落。50米,她拉了一下杆,机头微微抬起,30米,20米,10米,“轰”的一声,机腹蹭在跑道上,火花四溅,飞机像打水漂一样往前冲,她死死抱着杆,不让它偏。滑了整整800米,飞机停了,停得稳稳当当。她松开手,发现手心全是汗,后背都湿透了。机舱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人哭了出来,有人喊“活了,活了”。她没哭,也没喊,就那么坐着,坐了好一会儿,然后推开门,跳下飞机。跑道上一片狼藉,左发动机还在冒烟,可飞机没散,人也没散。
事后调查,那架歼击机是在训练中突然偏离航线,跟运输机撞了个正着。刘晓莲的迫降,被空军记了一等功。有人问她当时怕不怕,她说:“怕。可怕也得落。下面有老百姓,飞机上有战友,你往哪儿跳?”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食堂吃什么。可她不知道,那天她在空中那几十秒,地面上的几百号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刘晓莲后来当了大校,退休了,住在北京,偶尔去学校给孩子们讲课。她从不讲自己多勇敢,只讲那些年飞过的航线,讲天上的星星有多亮,讲云层下面的村庄有多小。孩子们问她:“奶奶,你怕不怕?”她笑笑,说:“不怕。怕就不开飞机了。”可熟悉她的人知道,她不是不怕,是怕的时候,也不松手。那架安-26的操纵杆上,有她这辈子最深的印子,攥了四十多年,还没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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