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次怀孕5次堕胎,终因大出血致终身不孕。她遭前夫抛弃,远走异国,却遇良人被宠成宝,人生逆袭。
她的名字叫陈香梅,1925年出生在北京,父亲是外交官,母亲是大家闺秀,从小锦衣玉食,念的是最好的学校,穿的是最贵的旗袍。1937年抗战爆发,父亲被派往美国,母亲带着她们姐妹六个辗转香港、澳门,日子过得颠沛流离。她14岁那年,母亲病逝,她一夜之间从大小姐变成了几个妹妹的家长,一边读书一边打工,在战火里把妹妹们拉扯大。后来她考上岭南大学,毕业后进了中央通讯社昆明分社,成了战地记者。她个子不高,说话轻声细语,可扛着相机跑前线的时候,比男人还猛。
1944年,她采访了一个叫陈纳德的人。陈纳德,美国空军飞虎队司令,50岁,比她大三十多岁,满脸皱纹,说话像打雷。可这个人,在昆明上空打掉了上百架日本飞机,是中国人眼里的英雄。她采访他,他问她叫什么,她说“陈香梅”。他愣了一下,说:“你姓陈,我也姓陈,咱们是本家。”她笑了,觉得这个老头子挺有意思。后来她经常去采访他,去的次数多了,同事开玩笑说“你是去采访还是去看人”。她红了脸,没说话。
1947年,她嫁给了他。那年她22岁,他54岁。消息传出去,骂她的人比祝福的人多,有人说她图他的钱,有人说她图他的名,她什么都不说,跟着他回了美国。婚后他身体不好,她就陪着他看病、吃药、疗养,从华盛顿到洛杉矶,从洛杉矶到佛罗里达,一个人扛着。1958年,陈纳德病逝,她32岁,带着两个女儿,一个人留在美国。
那几年,是她这辈子最苦的时候。没有钱,没有工作,没有亲戚朋友,她一个人打三份工,白天在翻译公司上班,晚上去大学教中文,周末给报纸写专栏。有一回她病了,发高烧,躺在床上,两个孩子饿得直哭,她撑着起来给她们煮粥,煮着煮着就哭了。哭完了,擦干眼泪,接着煮。后来她在回忆录里写这段日子,只写了一句话:“那时候我才明白,什么叫走投无路。”
可她没走投无路。她写文章,写陈纳德,写飞虎队,写抗战,写着写着就写成了名。她给尼克松当过翻译,给肯尼迪当过顾问,给里根当过幕僚,在美国政坛混得风生水起。1972年,她作为美国代表团成员访华,周恩来接见她,拉着她的手说:“陈香梅,你回来就好。”她笑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1990年,她65岁,遇见了一个人。他叫陈纳德,不是那个陈纳德,是另一个陈纳德。他比她小十岁,是她的读者,读过她所有的书,看过她所有的文章,知道她所有的故事。他追她,追了两年,她一直躲,说“我老了,不配了”。他说:“你配。你什么都配。”1992年,她嫁给了他,在华盛顿的小教堂里,只请了几个朋友。婚礼上,她说:“我这辈子,欠了两个人。一个欠他一条命,一个欠他一辈子。”没人问她欠谁,可她自己知道。
她活到了93岁,2018年在华盛顿去世。她留下的遗嘱,只有一句话:“把我和陈纳德葬在一起。”那个陈纳德,是第一个。她等了他六十年,终于可以去找他了。
她这辈子,怀过六次孕,堕过五次胎,最后一次大出血,差点死在手术台上。医生说她不能再怀孕了,前夫嫌她不能生,跑了。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从中国跑到美国,从美国跑回中国,又从中国跑回美国。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么完了,可后来她遇见了陈纳德,不是飞虎队那个陈纳德,是另一个陈纳德。他把她捧在手心里,当宝贝一样宠着,她说冷,他就把暖气开大;她说热,他就把空调打开;她说想吃中国菜,他就去唐人街买。她活了93年,苦了前半辈子,甜了后半辈子。
她在书里写过一句话,我记到今天:“人生就像坐过山车,掉到谷底的时候,千万别放弃,因为接下来,就要往上爬了。”她爬了一辈子,从谷底爬到山顶,从一个人爬到两个人,从两个人爬到四个人,最后,爬到了华盛顿的阳光下。她站在那儿,笑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那些发生过的事,都刻在她骨头里,刻在她写的那些书里,刻在那些她爱过的人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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