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弘一法师火化时怪声频发,弟子惊恐,赶忙拉出骨灰床,谁料,竟然捡出了1800颗金光闪闪的舍利子,科学专家:很难解释。
那声音是从炉膛里传出来的,噼噼啪啪,像雨打芭蕉,又像有人在低声念经。几个弟子跪在门外,听见这声音,浑身发抖,以为是师父的魂魄没走。他们不敢动,跪到天亮,等炉膛凉了,才战战兢兢地拉开铁门。骨灰床上,灰白的骨灰里,星星点点散着金色的颗粒,大的像黄豆,小的像米粒,在晨光里闪着柔和的光。弟子们伸手去捡,一颗,两颗,三颗……数了三天三夜,数出一千八百颗。他们把这些舍利子供在泉州开元寺,至今还在。
弘一法师俗名李叔同,1880年生在天津,家里开盐庄,有钱得很。他年轻时候是个风流才子,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金石篆刻,样样精通。他在日本留过学,演过话剧,画过裸体画,写过“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他是第一个把西方音乐引进中国的人,也是第一个在中国画裸体画的人。他交游广阔,跟柳亚子、吴昌硕、夏丏尊都是好朋友。可1918年,他突然在杭州虎跑寺出了家,谁也劝不住。他的日本妻子赶到寺门口,跪了三天三夜,求他见一面。他不见,托人带了一句话:“我已是佛门中人,红尘之事,不必再提。”他的学生丰子恺后来回忆,说李叔同出家,不是一时冲动,是他这个人,做什么事都认真,做诗人认真,做画家认真,做音乐家认真,做和尚,也认真。
出家之后,他叫弘一,专修律宗,这是佛教里最苦的一条路。律宗戒律繁琐,戒律多达数百条,吃穿住行都有讲究。他严守戒律,过午不食,穿百衲衣,一双僧鞋穿二十年,补丁摞补丁。他在泉州承天寺挂单,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念经,念到深夜才睡。他写字、抄经,送给信徒,分文不取。有人送他供养,他转手就给了寺庙。他常说:“我不饿就行,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1942年10月,他预感到自己时日无多,在泉州温陵养老院写下“悲欣交集”四个字,作为绝笔。他告诉弟子,火化的时候,在骨灰床的四角放上四碗水,免得蚂蚁爬上尸体被烧死。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像在交代一件寻常小事。弟子们哭着点头,他笑了笑,说:“生死事大,哭什么?”然后闭目念佛,不再说话。
10月13日晚上8点,他安详西去,面色如生,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遗体在承天寺停放了七天,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有僧人,有居士,有文人,有百姓。他的弟子妙莲法师按照他的嘱咐,为他沐浴更衣,穿上僧袍,送进化身窑。火化的时候,窑里传出的声音,有人说像诵经,有人说像鸟鸣,有人说像风铃。这声音,至今没人能解释。
舍利子是什么?科学上说是骨骼在高温下结晶形成的,可一般人火化后只有几颗,有的甚至没有。弘一法师烧出一千八百颗,颗颗圆润,金黄透亮,这在佛教史上也极为罕见。有人说这是他修行功德的显现,有人说这是他一生慈悲的凝结。佛法不追求灵异,可这些舍利子,却让人不得不信,这世上,有些东西,科学解释不了。
弘一法师走了,可他留下的东西,比舍利子还珍贵。他写的“悲欣交集”,四个字里装着他一辈子。悲什么?悲众生受苦;欣什么?欣自己终于解脱。他这一生,从繁华到枯淡,从风流才子到苦行高僧,从“长亭外”到“悲欣交集”,走了一条别人走不了的路。他出家不是逃避,是找到了比红尘更值得追求的东西。那东西,叫慈悲,叫智慧,叫放下。
他留下的那些舍利子,在泉州开元寺里,闪着金光。有人去看,看一眼,走了;有人去看,看半天,不走。那些不走的人,心里大概也在想,这个人,这辈子,到底活成了什么样。他活成了一千八百颗舍利子,颗颗都在说——放下,放下,再放下。放到底,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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