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贺龙打算提拔自己的老部下当旅长,毛主席知道后,却反问:“那个给八路军送了4000大洋的土财主高四爷,如今人在何处?”
这话问得贺龙一愣。他当时心里想的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老部下,打过硬仗、流过血的,怎么主席偏偏问起一个土财主?
可毛主席这话不是随便说的。那会儿正是1939年春天,120师刚在冀中扎下根,形势复杂得很。日本人三天两头扫荡,国民党也在拉拢地方武装,老百姓心里犯嘀咕——这仗到底跟谁打?就在这节骨眼上,毛主席要找一个“标杆”。
高四爷大名高士一,河北任丘人,家里排老四,乡亲们叫他高四爷。这人家底有多厚?这么说吧,光是良田就4000多亩,还开着面粉厂、砖瓦厂、煤炭厂,白洋淀边上还有自家码头。换别人,这日子得过得多滋润?可高四爷偏不。他这人有个毛病——见不得穷人受苦。谁家揭不开锅了找他,他给粮食;谁生病看不起大夫,他自个儿背个药箱就上门。乡亲们都说,高四爷是活菩萨。
1937年鬼子来了,先在娘娘宫村杀人放火,烧了几十个村子,上万老百姓无家可归。高士一站在废墟上,眼睛都红了。他二话不说,把家里的钱粮全拿出来,买枪买炮,拉着全家老小一起抗日。他大哥68岁了,跟着干;最小的侄子才9岁,也跟着。就为这事,他三哥跟他翻了脸,骂他是败家子。高士一冷笑一声:“国都没了,哪来的家?”
可光有决心不够,得找到真正抗日的队伍。高士一看来看去,认准了共产党。为啥?他说得实在:“国民党那帮人,打鬼子跑得比兔子还快,刮地皮比谁都狠,跟他们干,我丢不起那人!”
1937年冬天,高士一正式加入了八路军的队伍。他不仅自己来,还把方圆百里的乡亲们都发动起来。有人劝他留点家底,他把眼一瞪:“留着干啥?等鬼子来抢?”短短几个月,他就拉起了一支8000人的队伍。更难得的是,他带着这支队伍跟鬼子打了50多仗,打死打伤1600多敌人,收复了好几个城镇。
可这仗打得也惨。鬼子恨他恨得牙痒痒,趁他不在家,把他的侄子高万玉抓走了,捎话过来说:投降就放人,不投降就撕票。高士一咬着牙,把信撕得粉碎:“想让我当汉奸?做梦!”三天后,鬼子杀了他的侄子,还放火烧了他家的宅子。
消息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他一句话没说,在屋里坐了一夜。第二天天一亮,他又出现在训练场上,眼睛红红的,嗓子哑了,可声音还是那么硬气:“打!打到鬼子滚出中国!”
这样的人,毛主席能忘吗?
1939年3月,120师要组建独立第一旅,贺龙想提自己的老部下当旅长。毛主席听完,没直接表态,反问了一句:“高四爷现在在哪?”
贺龙一听就明白了。他二话没说,亲自把高士一请来,拍着他的肩膀说:“老高,你这个旅长,我服!你放着好好的地主不当,把家底全捐了抗日,满门忠烈,我贺龙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你算一个!”
高士一听了这话,眼眶一下就红了。他哆哆嗦嗦地说:“师长,我这辈子就跟着共产党干了!”
可队伍里不是没议论。有人嘀咕:一个土财主,凭什么当旅长?贺龙听见了,把那些老部下叫到一起,脸一沉:“高士一当旅长,是毛主席点的将。你们谁有意见,冲我来!他是旅长,你们就得尊重他,谁敢给他脸色看,我找他算账!”
1942年,高士一带着部队到陕北绥德驻防,毛主席专门接见了他。一见面,主席就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了半天,问了一句话:“你那个出身,有没有人排挤你?”
高士一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他使劲摇头:“没有没有,首长们对我都好得很!贺师长专门派人把我全家接到绥德,照顾得周周到到的。”
毛主席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谁反对你都没有用,好好干!”
什么叫格局?这就是格局。毛主席用一个人,看的不是他的出身,不是他的资历,而是他能不能代表人心。高士一这个“土财主”,在冀中平原上就是一面旗。他往那儿一站,老百姓就知道:八路军是真心抗日的,连大地主都跟着干,咱还犹豫啥?
历史是最好的裁判。760座铜像被拆了,是因为那个“家天下”的玩法不得人心。而高士一这样的“土财主”,一个捐了4000大洋的普通人,却被历史记住了。为什么?就因为他心里装着国家,装着老百姓。
什么叫“天下为公”?不是嘴上喊的,是做出来的。高士一用他的家产、用他的亲人、用他一辈子的选择,回答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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