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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战争中,志愿军500人急袭南朝鲜溃军,结果因为天黑走错路,误入6000余人的

朝鲜战争中,志愿军500人急袭南朝鲜溃军,结果因为天黑走错路,误入6000余人的英军阵地,陷入了重重包围。就在战士们绝望时,3营长李德章却带领战士们,创造了军事历史上史无前例的奇迹。

那是1951年4月23号晚上,天刚擦黑,李德章带着3营500多号人,追着南朝鲜第六师团的溃兵猛打猛冲。那会儿第五次战役刚打响,志愿军士气正旺,40军118师354团3营冲在最前头,一个晚上穿插了七八十里路,打得南朝鲜兵跟兔子似的撒丫子跑。

可跑着跑着,不对劲了。李德章发现前面的“敌人”不跑了,反倒摆开阵势,坦克一辆接一辆地堵在路口。他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南朝鲜溃兵?天亮一看,好家伙,满山遍野的钢盔上画着米字旗,还有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的兵,清一色二战老兵,整整6000多人,光是坦克和重炮就能把这片谷地犁上三遍。

团参谋长刘玉珠当时就急了,拉着李德章的手说:“老李,趁天还没大亮,赶紧撤!还能保住点人!”李德章没吭声,蹲在地上拿树枝画了个图,指着说:“你看见没?这地方卡着敌人东西两路的咽喉。咱们要是跑了,英军这6000人调头去抄前线的后路,咱们的主力就得被包饺子!”

撤?不撤了。打!往死里打!

刘玉珠听完,沉默了几秒,一把拽过李德章的胳膊:“那行,我带一队往西边突,吸引火力,你带主力往东边凿!”李德章急了:“凭什么是你?你是指挥员,你得活着出去!”两个人吵得脸红脖子粗,旁边的战士谁也没拦——他们都明白,谁往西边去,谁就是去当“替死鬼”。

最后是李德章赢了。他带着二十多个战士,故意往英军坦克最密集的地方冲,一边冲一边开枪,就是为了让敌人以为这是主攻方向。刘玉珠眼睁睁看着李德章那队人被炮火吞没,咬着牙带人往西突围,结果一颗炮弹落在他身边,当场牺牲。

李德章那边也好不到哪去。左胳膊被弹片削掉一块肉,右腿的骨头碴子都戳出来了,整个人昏倒在稻田里。等他被战士拖回来的时候,刘玉珠已经没了,教导员马仲吉也牺牲了,连排干部死了一大半,全营活着的人里,没一个不带伤。

李德章醒过来第一句话是:“谁让你们救我的?去打坦克!拿手榴弹捆成捆,炸履带!”那会儿全营的反坦克武器就一个火箭筒和两发火箭弹,可硬是让射手于怀珍打掉了一辆坦克,又爬到离第二辆坦克15米的地方再干掉一辆。剩下的战士把裤腰带解下来,把手榴弹绑成捆,滚到坦克底下,轰隆一声,履带断了。英军坦克兵吓得从车里往外爬,被志愿军一枪一个撂倒。

打到下午,英军突然停了火。李德章爬在战壕里一看,敌人的辎重车开始往后开,坦克也调头了。怎么回事?原来英军指挥官心里头打鼓:这500人扛了一天还不垮,后面肯定有主力!等天黑了,志愿军的夜战上来,咱们这6000人一个都跑不了!赶紧撤!

李德章一看敌人要跑,咬着牙说:“追!他们怕了,就再吓破他们的胆!”剩下来的百十号人,轻伤员架着重伤员,一路往南打,专挑溃散的澳大利亚营下手,硬是打死了134个英军,还抓了3个俘虏。俘虏后来交代说:你们冲锋的时候连腰都不弯,简直不是人,是神!

这场仗打完,3营被授予集体一等功,营里的机枪连、7连、8连也各立一等功。一个营级单位一次战斗拿四个一等功,解放军战史上头一回。

李德章后来活到了1994年。他走的时候,当年40军的政治部主任李伯秋给他写了副挽联,上联是:“难得志宏胆大,身先士卒,万事汤火不避”。说的就是他带着500人往6000人堆里冲的那股子疯劲。

有人说这场仗能赢,是英军胆怯,是运气好。可你想想,没有那帮抱着炸药包往坦克底下钻的“疯子”,没有那些爬在战壕里宁可死也不退的“傻子”,运气凭啥站在你这边?志愿军的道理从来就这么简单:你可以把我打死,但你打不垮我比你多撑一分钟的念头。

这场仗打了七十多年了,现在还有人问:凭什么当年那帮人那么能打?凭的是他们心里清楚,身后是刚站起来的祖国,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李德章后来跟人说起这事,从来不提自己受伤多惨,只说:“那会儿没想别的,就是不能让敌人过去。过去了,咱们的兄弟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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