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山东一三轮车夫在街头发现了一位被遗弃的高位截瘫女子,他心生怜悯,将女子带回家悉心照料,谁知半年后,女子突然提出一个要求,原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他的选择感动了全国!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2001年冬天的鲁西南小城,风刮在脸上像带着冰碴。 年近五十的孟昭良踩着那辆吱呀作响的三轮车,正准备结束一天的奔波。 就在这么一个平常的黄昏,他眼角瞥见路边围了一小群人,对着草丛方向指指点点。 他蹬近了些,拨开人群,看见一个用破旧棉絮勉强裹着的女人蜷在水泥地上。 她瘦得惊人,眼神空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下半身渗出的血迹在寒风中已经发暗。 周围议论声嗡嗡作响,有说可怜的,有猜来历的,可就是没人往前多走一步。 孟昭良心里那处最软的地方像被猛地攥了一下,他停下三轮车,蹲到那个女人身边。 女人的声音气若游丝,她说她叫田云,腿没了,被人扔在这儿,两天没吃过东西了。 孟昭良自己过得什么日子?家徒四壁,光棍一条,全指望着这辆三轮车风里雨里挣几个嚼谷。 可那一刻,他脑子里没盘算这些,他转身用身上仅有的两块钱买了碗热面条。 看着田云几乎是用尽力气吞咽,然后弯腰,把这个素不相识的、浑身污秽的高位截瘫女人抱上了自己的三轮车。 车斗里载过货物,载过街坊,那天第一次载上了一个沉甸甸的、关于生命的承诺。 邻居们觉得孟昭良大概是疯了,他自己本就活得像棵野草。 如今还要捡回一个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的累赘,这日子还怎么过? 面对这些大实话,孟昭良只是闷头做自己的事。 家里一下子多了个病人,而且是高位截瘫,麻烦事像乱麻一样涌来。 翻身、擦洗、喂饭、端屎倒尿,还要提防着生褥疮和感染。 孟昭良没读过多少书,不懂什么专业护理,他的方法笨拙却滚烫,全凭一颗不掺假的心。 他天不亮就起来伺候,中午再远的活儿也惦记着赶回家,夜里累得直不起腰,还要陪田云说几句话,怕她一个人闷着。 他那同样心善的老母亲,也把这个苦命的女人当成了自家闺女来照料。 在日复一日的热汤热饭和悉心守护里,田云眼睛里那点微弱的光,慢慢地稳住了,亮了些。 她断断续续讲起自己七年前的噩梦:被拐卖、被迫生育、失去孩子,直到在铁轨上失去双腿,然后像件废品一样被丢弃。 孟昭良听着,心里像针扎,对这个苦命的妹子,疼惜里又多了份敬重。 破旧的小屋,成了田云冰冷人生里第一个避风的港湾,这个沉默寡言的三轮车夫,成了她全部的信赖和依靠。 半年后的一天,田云拉着孟昭良的手,眼泪扑簌簌地掉,她说,大哥,我想我妈了,我想回家。 湖南张家界,地图上遥不可及的一个点,横在山东与湖南之间的是上千里的山水。 一个蹬三轮的,带着一个瘫子,这念头听起来比登天还荒诞。 所有知道的人都摇头,劝他趁早打住,别把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的日子又拖进无底洞。 田云自己也后悔了,小声说就当自己没说。 孟昭良沉默了许久,那沉默里,大概闪过了一路上的风雨、盘缠、还有数不清的难处。 最后,他重重地点了头,说:“妹子,别哭,我送你回去,一定把你送到你妈跟前。” 就为这句话,他掏空了家底,三百多块钱,买了成摞的干粮和咸菜。 把三轮车仔细拾掇了一番,在车斗里给田云铺了最厚实的被褥。 2002年,他就这样蹬车上路了,这不是什么浪漫的旅程,而是一场用血肉之躯对抗距离的苦行。 饿了,啃硬邦邦的冷饼,渴了,沿途讨口井水,天黑了,找个屋檐或桥洞蜷一夜。 下雨时,塑料布全支在田云头上,孟昭良自己淋成落汤鸡;烈日下,他汗流浃背地蹬车,上坡时青筋暴起地推车。 车坏了自己修,鞋破了一双又一双,他像一头沉默的老牛,只知向前。 一个多月,风餐露宿,穿越四省,他终于把田云稳稳地送到了张家界的土地上。 命运似乎总爱在尾声处添一抹苦涩,田云日夜思念的母亲,已然离世。 孟昭良没有就此离开,他帮着料理后事,又四处奔波,为田云联系了当地的敬老院,让她往后有个着落。 这个山东汉子用最原始的善良,完成了一场不可思议的“送达”。 他的故事随着报纸和电视传开,温暖了无数人,当地人为他的义举感动,帮他找了工作,安了家。 这个当初掏出全部家当只有三百块的男人,最终在异乡找到了他的归处。 孟昭良大概从来没想过什么是“人间大爱”,他只是在那个寒冷的黄昏,不忍心走开。 只是在那个破旧的家里,觉得该管到底;只是在漫长的路途上,认准了一个方向。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精打细算,只有近乎笨拙的坚持和捧出一颗心的赤诚。 主要信源:(中新网——感动中国的平民英雄孟昭良离家八年回山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