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以联合军事行动展开后,欧洲国家集体保持中立,拒绝开放军事基地,拒绝参与霍尔木兹海峡护航,甚至禁止本国企业向美以提供相关物资。 特朗普在白宫直言,美国承担北约70%军费,换来的却是关键时刻的孤立,这样的联盟没有存在价值。 他公开点名批评英国首相斯塔默,指责英方拒绝使用查戈斯群岛基地,嘲讽英国海军老旧不堪,无法承担国际责任。 德国、法国同步遭美方施压,要求大幅增加对乌军援并开放领空,均遭明确拒绝。 美欧裂痕从安全延伸至经济,特朗普政府依据《1962年贸易扩展法》,对欧洲进口药品加征100% 关税,覆盖多数专利药与原料药。 欧盟迅速反击,对美国科技产品与能源征收高额附加税,双方贸易战全面升级。 欧洲被迫加快战略自主,一方面推进防务一体化,扩大法德联合军事行动规模,另一方面加速贸易多元化,降低对美市场依赖。 中国成为关键变量,中欧贸易逆势增长,欧盟扩大对华新能源、电动汽车与智能设备进口,中国成为欧洲高端制造与技术合作核心伙伴。 美国无暇东顾,对华政策从全面对抗转向有限竞争,双方恢复多领域对话机制,在气候变化、全球经济稳定等议题上展开合作。 中国外贸韧性持续显现,对东盟、中东、拉美贸易保持两位数增长,全球供应链地位进一步巩固。 跨国投资流向清晰显现,美欧互征高关税背景下,中国凭借稳定政策与庞大内需,吸引全球制造业与研发中心加速落地。 特朗普集中火力对付欧洲,中国被动收获战略缓冲期,全球力量对比在美欧对抗中悄然重构,和平发展的中国成为最大受益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