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就站我旁边,我指着监控问她为什么砸墙。
她两手一摊,梗着脖子说:“是我砸的,怎么了?想砸就砸。”
就在十分钟前,我刚拎着菜进家门,屁股还没坐热,隔壁墙上“咚!咚!咚!”就是三下重击,墙皮都在往下掉灰。
我过去敲门,里面没人应,反倒传来一阵骂骂咧咧。
行,我直接拨给房东。
房东人不错,很快就赶来了,这才有了开头那一幕。他夹在我们中间,搓着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而那个女人,就那么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下巴抬得老高,眼神从我们俩头顶上飘过去,压根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我说你们搬走吧,租个房子而已,之前还恶人先告状,报警说我制造噪音,何必呢?
她冷笑一声:“就不搬。”
那张脸,把“无赖”两个字刻得明明白白。
我窝着一肚子火下楼上班,正好在电梯里碰见楼下的邻居。没忍住,跟她倒了苦水,连带着抱怨房东为了这点租金,什么人都往里放。
电梯门一开,邻居大姐拉住我,压低声音说:“你算倒了血霉了,他们家是贼。”
她告诉我,这家人手脚不干净,附近菜地里的菜,天一黑就去顺手牵羊,周围都传遍了。
电梯外面的光照进来,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原来恶心不是从砸墙开始的,是骨子里的。千金买房,真是万金赌邻居。赌输了,连房东都跟着和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