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这波反腐太解气,必须给港廉署点个赞!13个家长为了让娃插队进国际幼儿园,伙同中间人砸110万港元贿赂职员,全被判刑8到14个月,中间人最重判14个月,连收钱的职员也跑不掉。 法庭把判决敲下来的那一刻,这案子就不再只是“几个家长心太急”那么简单了。 14个人,8个月到14个月监禁,涉款约110万港元,牵出的是一所国际幼儿园三年里的入学暗门。很多人一开始看到新闻,第一反应可能都是一样的:不就是给孩子找学位吗,至于把自己送进监狱? 可你把这件事掰开看,就会发现,问题从来不是“找学位”这三个字,问题是有人把本该按顺序轮到别人的机会,硬生生拿钱拽到了自己孩子名下。 案子发生在2019年至2022年几个学年之间,地点在香港新界乌溪沙。涉事的是英基乌溪沙国际幼儿园,这类学校为什么总能把家长逼得神经紧绷,不难理解。双语环境,名气又响,很多家庭盯着它,候补名单自然长得吓人。 香港幼儿园申请机制本来就容易放大这种焦虑。家长可以同时报多所,不按传统学区死死绑定,结果是什么?热门学校门口永远挤满了人,很多孩子面试过了,还是只能挂在候补名单后面,像站在一条看不到头的队伍里,等别人先走。 这13名家长的孩子,恰恰就是这种情况。 资格不是没有,面试也不是没过,卡住他们的,是顺位。正常走程序,未必完全没机会,只是要等,要熬,要接受“可能轮不到”的现实。可有些人不想等。人一旦起了“能不能找个人疏通一下”的念头,事情就开始变味了。 这时候,名单背后那个能动手的人出现了。 林珍妮当时是幼儿园行政主任,管着申请事务,也碰得到候补排序。说白了,她所在的位置,不是打杂,不是跑流程,而是离“谁先进去”非常近。只要这个位置上的人愿意伸手,规则就会被撬开一条缝。 萧裕邦就是把这条缝变成通道的人。 他在家长和林珍妮之间搭线,把焦虑变成交易,把“帮个忙”变成明码暗价。钱从哪来?家长出。事由谁去串?他去串。名单由谁来动?掌权的人来动。这样一来,一条完整的利益链就闭合了。 单笔金额从2万到20万港元不等,累积下来,大约110万港元。 这110万,买的不是教学质量,不是课外辅导,也不是孩子临场发挥更好。它买的是顺序,是插队,是把原本应该慢慢滚动的候补名单,悄悄改成另一种排列。你家孩子往前挪一格,就意味着别家孩子被往后压一格。说得更直白一点,这不是多争取了一个机会,而是从别人手里截走了一个机会。 所以法院不接受“父母也是为了孩子”这种说法,我一点都不意外。 法官在量刑时讲得很清楚:父母想给子女更好的教育,这种心情并非不能理解。可理解是一回事,拿钱去改规则是另一回事。教育资源本来就紧,越紧,越不能让钱包决定次序。否则,排队就成了笑话,制度也成了摆设。 这案子最扎人的地方,就在这里。 很多人总爱把教育焦虑包装得很体面,说什么不能让孩子输在起点,说什么只是想多尽一点父母责任。可一旦这种焦虑跨过法律边线,它就不再是爱子心切,而是用金钱强行改写公共规则。你可以说自己心急,但不能因为心急,就把别人的公平一把推开。 今年3月31日,香港区域法院对13名家长和1名中间人作出判决,全部入罪,刑期介于8个月到14个月之间。萧裕邦最重,14个月。法院认为,他不是简单传话,而是在整笔交易里扮演了关键节点,甚至可能还从中捞到额外好处,判得重,不冤。 林珍妮则早在2024年10月已经承认11项受贿罪。后续因为程序和求情安排,整个案件收尾拖到了今年春天。现在回头看,这个时间跨度反而让案子显得更扎实:不是一时情绪化处理,而是把链条一段段查明,再一段段钉死。 廉政公署这次查的,也不是某个收钱的人那么简单。接到举报后,他们顺着钱和关系一路往下摸,送钱的、牵线的、收钱的,全都被摆上台面。这样的查法,其实释放了很明确的信号:别以为自己只是普通家长,就能躲进“情有可原”的灰色地带。只要用钱去碰规则,身份并不会给你开后门。 这也是为什么,这案子金额放在大案里并不夸张。 因为它发生在孩子入学这件事上。大贪腐离普通人有时很远,幼儿园名额却离每个家庭都很近。谁都知道教育竞争激烈,谁都知道好学校难进,也正因为如此,公众才更在意,这套分配机制到底还能不能信。要是连幼儿园候补名单都能被人花钱调位,那普通家庭靠什么相信,自己的等待还有意义? 更讽刺的是,这些家长以为自己在给孩子抢跑,最后却亲手示范了最糟糕的一课:规则是可以绕开的,只要代价出得起。 孩子当然未必能立刻明白110万港元意味着什么,也未必懂受贿、行贿这些法律词汇。但他们迟早会知道,父母曾经为了让自己进一所学校,选择了不光彩的路。那种示范,比几个月刑期更长久,也更难洗掉。 说到底,法院这次纠正的,不只是14个人的做法。 信源:为上香港幼儿园13名家长入狱行贿破坏公平入学济南日报2026-04-0223:55: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