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台湾是中国的，韩国的李在明曾在一场教育会议上说的一句自嘲的话，意外点出了当地汉字教育的大问题。 李在明当上韩国总统后，一场教育会议上的自嘲火了半边天。韩国古典文学翻译院院长金彦钟当着他的面说，现在学生连总统名字里“在”和“明”的汉字都认不全，李在明咧嘴一笑回了句，难怪总有人把我的名字写成“罪名”。 这话听着像玩笑，背后藏着的却是韩国五十年去汉字化政策结出的苦果，苦涩又荒诞。 汉字在朝鲜半岛扎了两千多年根，秦汉时期就漂洋过海，成了官方唯一正统文字。新罗、高丽到朝鲜王朝，所有史书、法令、科举、儒家经典全靠汉字记录。 《三国史记》《朝鲜王朝实录》这些撑起韩国历史的典籍，通篇汉字写就，没汉字，韩国人想摸清自己的历史脉络，门儿都没有。古代韩国文人，写汉诗、通汉文是身份象征，谁家孩子能吟几首唐诗，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儿。 上世纪70年代朴正熙执政，为了搞所谓民族认同，强行推进“韩文专用”，小学课本里汉字被彻底清场，公共标识、官方文件里汉字也没了踪影。当时看着挺彻底，殊不知隐患早埋下，如今彻底爆发，想捂都捂不住。 韩文这东西，本质就是表音文字，天生带着硬伤。韩语词汇里70%都是汉字词，可表音文字只记发音不记意思，同音不同义的词一抓一大把。“会长”“会葬”“会场”读音一模一样，一句话里要是混着这几个词，光听发音能把人绕晕。 韩国国会里就出过笑话，金成泰和金圣泰两位议员，韩文名字写出来没区别，开会点名都得特意说明是哪个，不然谁知道喊谁。 李在明名字的笑话不是孤例。“在明”和“罪名”在韩文中发音相近，没汉字标注，写错太正常。这种错误放在普通人身上顶多闹笑话，要是出现在法律文件、医疗记录或者工程图纸上，后果不堪设想。 韩国大企业招聘时，早把汉字资格检定当硬指标，五大经济团体2003年就要求下属19万家公司，只招能认1817个汉字、写1000个汉字的职员，为啥？因为韩文里70%的单词源自汉字，不懂汉字，连专业术语都吃不透，更别说精准工作。 更要命的是历史断层。韩国图书馆95%的古籍是汉韩并用，年轻人看这些书跟看天书似的。想研究自家历史，得先学汉字，不然连祖宗留下的文献都读不懂。 这就像一个人想寻根，却发现家谱全是外文写的，那种无力感，没经历过的人很难体会。韩国历届教育部长后来联名建议恢复汉字教育，不是心血来潮，是实在扛不住这政策的反噬。 语言这东西，从来不是说扔就能扔的。汉字早成了韩国文化的基因，强行剥离，就像给人换血，看着换了新的，实则伤了根本。 李在明后来在会上提了《千字文》，说汉字还是得学，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五十年折腾下来，韩国人终于明白，文化自信不是靠摒弃历史得来的，民族认同也不是靠否定传统建立的。 我们常说“饮水思源”，文化传承这事儿，更是如此。一个民族连自己的历史文献都读不懂，谈何文化自信？连基本词汇的含义都容易混淆，谈何精准表达？ 现在韩国不少学校悄悄恢复汉字教育，政府也松了口，可五十年断层哪是说补就能补的。那些错过汉字教育的几代人，这辈子怕是难再读懂自家的古籍了。 说句实在的，文化这东西从来不是非此即彼。韩文易学，汉字表意精准，两者结合本来能互补，非要一刀切，结果把自己坑得不轻。 李在明那句自嘲，该让所有盲目搞“去本土化”的人好好醒醒——历史不是包袱，是根，丢了根，再光鲜的枝叶也长不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