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沾满泡沫的手，猛地一下箍住我的腰，劲儿大得吓人，我怎么也挣不开。
这一单，赚四十块。
工作五十分钟，从头搓到脚，最后还要在门口给他擦脚，换鞋。
闷热的洗澡间里，全是水汽和沐浴露的味儿。我正给他搓腿，他一句话不说，手就那么缠上来了，手指头死死抠着，一股子老人味混着水汽扑过来，我一瞬间连气都喘不上来。
我抬头看他，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那眼神跟钩子一样，刮过我脸上、脖子上，最后停在我胸口。
我猛地推开他，水花溅了一地。
我说：“师傅，请你放尊重一点！”
他没说话，慢悠悠地擦干身子，穿上衣服，走出去了。
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结果不到十分钟，经理就把我叫了过去。那个老头，正指着前台的鼻子骂，说我服务态度差，搓澡的时候偷懒，还故意把热水往他头上浇。
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经理一个劲儿地给他赔不是。
我站在旁边，一句话也插不进去。最后，这一单白干，还被扣了一百块。
你说，有些坏，是不是真的跟年纪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