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初,大特务周伟龙出任国民党交通警察总局总队长,眼见国民党大厦将倾,他开始酝酿弃暗投明工作。这交通警察总队是原来中美合作所进行特务训练后用美式装备武装起来的。 这支交警总队,名字听着像维护治安的普通警察,实际上是军统藏在暗处的杀人武装。 部队骨干全在中美合作所受过专门训练,学的是情报侦察、爆破破坏、游击作战,连格斗、暗杀都是必修课。 整支部队用的全是美式装备,冲锋枪、卡宾枪、迫击炮、无线电台一应俱全,装备水平比国民党很多正规军还要好。 它不归国防部正规军管,直接听军统调度,专门守铁路、守桥梁、清剿异己,是蒋介石用来维持最后统治的铁杆打手。 1949年初,三大战役打完,国民党主力几乎被全歼,长江以北尽数失守。 南京城里一片混乱,高官们忙着把黄金、美钞、家眷运往台湾,没人再真心想着打仗守城。 带兵的将领心里都明白,国民党这栋大楼,已经撑不住了,再跟着往死路上走,只有死路一条。 周伟龙手里握着数万精锐,他不想做炮灰,更不想跟着败退台湾。 他开始暗中布局,表面上照常开会、签公文、应付上级命令,暗地里一直在为自己和部队寻找出路。 他不和旁人多说一句话,所有安排都只找最信任的几个亲信对接,行踪和计划做得极为隐秘。 国防部多次下令,让他把交警主力拉到长江沿岸布防,阻拦解放军渡江。 周伟龙一次次找理由拖延,要么说补给未到,要么说部队需要整训,就是不肯把家底推到前线送死。 他把战斗力最弱的分支调去奉化,替蒋介石看守老家,把最精锐的部队牢牢握在手里。 他悄悄调整行军路线,把主力往湖南方向调动,准备和当地准备起义的势力汇合。 军饷、弹药、通讯器材被他分批转移,家属也被悄悄安顿,只等一个合适时机,就公开宣布起义。 那段时间,交警总队昼伏夜出,行踪诡异,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支部队在酝酿大事。 军统内部的猜忌和监视,从来没有停过。 毛人凤掌管保密局,对内部将领盯得极紧,任何异动都会被无限放大。 毛森更是上海一带出了名的狠角色,专门负责清理内部“不忠”之人,手上沾过无数人的性命。 周伟龙拖延命令、异常调兵、私下联络,全被安插在部队里的特务一一记下,密报不断送到毛人凤手中。 毛人凤断定周伟龙要叛逃,表面不动声色,依旧正常下发公文、问候工作,暗地里已经布下死局。 一方想弃暗投明、保全性命与部队,一方要肃清异己、维护军统权威,双方表面和气,底下早已刀光剑影。 1949年2月,周伟龙从南京前往上海,计划从上海转往衡阳,亲自坐镇指挥起义。 他以为行动隐秘,刚抵达上海住所,还没来得及和手下汇合,房门就被猛地踹开。 毛森带着大批特务一拥而入,直接将周伟龙控制住,手铐脚镣当场锁死,一句话都不多问。 几乎同一时间,南下途中的交警主力在金华车站被截停,带队亲信同步被捕,部队当场被缴械。 周伟龙精心布置的起义计划,还没正式启动,就彻底败露。 他被秘密关押,没有公开审讯,没有辩护机会,直接被押上飞机送往台湾。 曾经同为军统高层的旧友,没人敢出面说话,人人自保,避之不及。 1950年6月,周伟龙在台湾新竹靶场被执行枪决,一生算计,最终死在自己人手里。 随着主官被捕被杀,整个交通警察总队瞬间群龙无首。 毛人凤、毛森立刻出手,将这支部队彻底拆分,精锐被打散编入其他部队,充当一线炮灰。 装备被收缴,编制被撤销,原本统一的武装力量,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有的部队在江南战场被解放军击溃,有的就地放下武器投诚,还有少数人流窜逃窜,很快被逐一清剿。 这支由中美合作所训练、全副美式装备、号称军统最强武装的交警总队,短短数月就彻底消亡。 多年之后,经过史实核查,相关部门认定周伟龙在解放前夕具备主动起义投诚的实际行动,为其平反,恢复名誉。 他从一名军统高级特务,走到试图起义求生,再到被抓捕处决,一生都被裹挟在时代与派系斗争里。 他想在乱世中为自己和部下留一条活路,却逃不过军统内部的狠辣清算,最终成为政权崩塌前的牺牲品。 国民党败局已定之时,内部依旧互相猜忌、互相清算,宁可把精锐毁掉,也不愿留给对方活路。 再强的装备、再精的部队,挡不住人心涣散,挡不住大势已去,最终只能一同走向覆灭。 参考信息:《军统最后一支精锐:国民党交通警察总队始末》·文史天地·2019年第8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