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4年,英国一名军官,与一位美艳的脱衣舞娘快活了一晚。3天后,他与上万名士兵一起葬身海底,至死猜不到是谁坑了他。 1914年秋夜,巴黎一家豪华酒店里,一名英国军官正搂着艳光四射的舞女玛塔·哈丽寻欢作乐,几杯香槟下肚,再加上美人软语温存,军官彻底忘了军纪,把舰队要前往斯卡帕湾的绝密计划和盘托出,他绝不会想到,枕边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正用指尖悄悄敲着摩斯密码,把情报传给德国间谍。 短短3天后,英国无畏号战列舰在北海被德军潜艇击沉,上万名士兵连同这名军官葬身海底,至死都没明白自己栽在了谁手里。 很长一段时间里,玛塔·哈丽都被钉在叛国艳谍的耻辱柱上:说她贪慕虚荣,用美貌当武器,游走在法德两军高层之间,窃取无数机密,导致5万法军战死、17艘协约国舰船沉没。 可随着一战档案逐步解密,越来越多证据表明,这个被世人唾骂百年的女人,或许只是战争的牺牲品,是法国军方用来掩盖失败的替罪羊。 玛塔·哈丽原名玛嘉蕾莎·吉尔特鲁伊达·泽利,1876年出生在荷兰的农场主家庭,童年原本衣食无忧,可16岁那年她的人生彻底坠入地狱,被寄宿学校校长迷奸,周围男老师也轮番骚扰,把她当成随意玩弄的猎物,为逃离魔窟,在泽利19岁时匆忙嫁给大自己20岁的驻外军官,本以为能寻得安稳,没想到婚后更绝望:丈夫在殖民地酗酒家暴,把她当战利品炫耀,还因疏忽导致儿子中毒身亡。 绝望之下泽利剪掉长发,揣着仅有的首饰远赴巴黎,改名玛塔·哈丽,在红磨坊跳起东方舞,她披着薄纱,腰肢轻扭,金箔亮片在灯光下闪烁,瞬间惊艳整个巴黎。 上流社会的军官、政客、富商为她疯狂,珠宝、金钱、权势源源不断送到她面前,只为博她一笑,可没人知道,这个在舞台上肆意绽放的艳舞女郎,早已在心底埋下复仇的种子,报复那些伤害过她、把她当玩物的男人。 一战爆发后,德国情报部门看中玛塔·哈丽的人脉与美貌,用重金拉拢她当间谍,起初她或许只是为了钱,可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军官,在她面前卸下防备、吹嘘战绩、泄露机密,她渐渐找到了报复的快感。 玛塔·哈丽记住他们的肩章、部队番号,把酒后真言变成情报,用微型相机拍下机密文件,再借着送花侍女传话的名义传给德国间谍,英国军官泄密贝特罗号被击沉、新型坦克图纸被盗、基奇纳勋爵座舰触雷沉没,这些轰动一时的事件,背后都有她的身影。 可玛塔·哈丽从不是单纯的德国间谍,随着战争推进,德国渐显颓势,她敏锐察觉到风向变化,主动向法国情报部门投诚,成了双面间谍,她一边继续为德国提供情报,一边把德军的部分部署透露给法国,两边周旋,只为在乱世中活下去。 玛塔·哈丽甚至匿名给战火被毁的荷兰老家寄钱,重建了三个村庄,还设计把当年骚扰她的校长送进法国监狱,她从不觉得自己是间谍,只是在以自己的方式,报复这个亏欠她太多的世界。 1917年,法国在一战中节节败退,国内民众不满情绪高涨,为转移矛盾,法国军方急需一个替罪羊,玛塔·哈丽成了最佳人选,法国反间谍部门逮捕她后,军事法庭仅用两天就草草审判,拿出一堆未经证实的电报、口供,指控她叛国,导致5万士兵死亡。 法庭上玛塔·哈丽笑着掀起裙摆,露出大腿的玫瑰刺青,辩解自己只是舞女,不懂军事,她的律师也拿出证据,证明她为法国提供过不少有价值的情报,可那些曾与她缠绵、泄露过机密的将军、政客,为自保纷纷沉默,甚至落井下石。 1917年10月15日,巴黎郊外刑场,41岁的玛塔·哈丽迎来终局,她穿着红色舞裙、红舞鞋,戴着宽檐黑帽,拒绝戴眼罩、拒绝被捆绑,面对11名行刑队员,她从容不迫,甚至向刽子手抛了个飞吻,仿佛不是赴死,而是在舞台谢幕,枪响后,一代艳谍香消玉殒,可她的苦难并未结束。 尸体无人认领,被送往医学院解剖,头颅经防腐处理后,存入巴黎阿纳托密博物馆当作战利品展览,那颗保存完好的头颅,红唇依旧、秀发乌黑,静静陈列了数十年,直到2000年被人发现离奇失踪,至今下落不明,有人说是被死忠粉丝盗走,有人说是博物馆搬迁时遗失,成了百年悬案。 直到1999年、2017年英法相关档案陆续解密,真相才浮出水面,法国历史学家菲利普·考勒斯研究后指出,玛塔·哈丽虽收过德国的钱,但传递的大多是过时或无关紧要的情报,所谓导致5万士兵死亡,完全是法国军方夸大其词。 玛塔·哈丽后期为法国提供的德军情报,其实帮法国规避了不少损失,而那封暴露她身份的关键密电,其实是德国间谍故意用已被法军破译的密码发送,就是想借法国之手除掉她这个弃子。 玛塔·哈丽就是战争与男权的牺牲品,她一生都在被男人伤害、利用:年少时被师长欺凌,婚后被丈夫家暴,成名后被权贵当玩物,战争时被德法两国情报部门当工具,失败后又被当成红颜祸水背下所有黑锅,她用美貌反抗命运,用情报报复伤害,可终究抵不过时代洪流,抵不过男权社会对女性的偏见与恶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