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0年，一名30岁的中国男人迎娶了一个15岁的法国少女。洞房花烛之夜，男子却趁新娘睡着，偷偷溜进隔壁房间，和34岁的岳母相拥。岳母：“我们终于能永远在一起了。” 这个标题里讲的事，发生在上世纪初的巴黎，牵涉一个从中国走出来的生意人卢焕之。卢焕之1880年生于浙江湖州一个贫苦家庭。母亲去世早，他被送到舅舅家寄养，日子过得紧巴巴，从小就帮着干活，慢慢懂得怎么在人情世故里找路子。 长大后卢焕之跟着商队做丝绸生意，一趟趟跑国外，风尘仆仆中积累了经验。那时候中国商人出国谋生不算少见，他靠着勤快和对文物的眼力，在巴黎站稳脚跟，开起了古董店。店里主要经营从国内收来的瓷器、书画之类，转手在欧洲卖出去，差价不小，生意渐渐有了规模。 1908年前后，他在巴黎新开的古董店附近，有一家帽子店，店主是法国女人奥尔佳，比他大几岁。奥尔佳带着女儿玛丽过日子，生活不算宽裕。两人因为店挨得近，接触机会多起来。卢焕之的为人处事让奥尔佳有了好感，交往中双方慢慢走近。那时候欧洲社会对中国人的看法还带着不少成见，跨国关系处理起来并不容易。奥尔佳有自己的过去，独自拉扯女儿，日子过得小心翼翼。 为了让关系能更自然地延续下去，母女俩商量出一个办法，让15岁的玛丽嫁给卢焕之。这样一家人住在一起，奥尔佳作为岳母的身份就能合理存在。玛丽同意这个安排，外祖父母那边经过劝说也点了头。1910年，婚礼在巴黎举行，表面上看是一场中法联姻，卢焕之成了这家的女婿。 婚后生活表面维持着一家三口的格局。卢焕之继续打理古董生意，奥尔佳帮着处理些家事，玛丽年纪还小，逐步适应新环境。那段时期，卢焕之在巴黎的古董圈子里有了名气，他经手的一些中国文物在欧洲市场流通，反映了当时中外贸易往来的一个侧面。 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欧洲陷入战火。卢焕之把多年积累的家产拿出大半，捐给法国红十字会，自己也上前线帮忙。他在战地做些包扎伤员、运送物资的工作，尽一份力。奥尔佳也跟了过去，参与护理相关的事务。战争让很多人失去亲人，生活变得艰难。 在战事中，奥尔佳不幸遇难。卢焕之面对这个变故，继续坚持下来。他后来把剩余精力放在生意上，还出资在巴黎办了中国文化学校，介绍中国文字和文化知识给当地人。玛丽留在学校担任老师，一生没有结婚，后来收养了几个战后孤儿，日子过得有条理，受到周围人的尊重。 卢焕之后来继续在巴黎经营古董生意，直到晚年。这个故事里的人物各自走过自己的路，留下了那段特殊的情感联系。放在历史背景下看，它也折射出那个时代跨国交往的复杂性，以及普通人在动荡中寻找安稳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