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一位意大利女潜水员在巴哈马海底,帮一条大鲨鱼拔掉嘴里的钢钩,正准备离开时,这条鲨鱼带着同伴,齐刷刷朝着她游了过来。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克里斯蒂娜·泽纳托那天潜到巴哈马拿骚附近的礁盘,原本只想在十五米左右的清洁站做点常规记录,那里是小型鱼类帮大鱼清理寄生虫的地方,海底的互助小站,她刚稳住浮力,水流左侧忽然有点不对劲,转头一看,一条两米多长的加勒比礁鲨停在三米开外,张着嘴,鳃裂开合断断续续,脑袋还上下轻晃,像牙疼时忍不住抽动的样子。 她慢慢靠近,那条鲨鱼不但没躲,反而把头侧过来,泽纳托看清了,上颚深处卡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钢钩,钩尖刺穿嘴角内侧,挂着细碎组织,上面还缠着断掉的尼龙线,随着水流轻轻摆动,每次它想合嘴,钩子就刮过软骨,那疼痛感让她想起小时候膝盖里卡进碎石的滋味。 没有工具,也没有手套,潜水刀还留在二十米外的船上,泽纳托先伸出手让鲨鱼闻闻气息,然后手指慢慢探向嘴边,鲨鱼居然把嘴张得更大,像明白她在做什么,她摸到钩弯,金属深深陷在软骨里,周围渗出一点脓液,她试着往回拉,鲨鱼身体猛地一僵,鳃裂收缩,她停住手,等它稍微平复,再换角度,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钩柄,另一只手抵住上颚当支点,慢慢转动。 整个过程大概七分多钟,鲨鱼悬浮在那里,几乎一动不动,只偶尔摆摆尾鳍保持位置,她能感觉到它肌肉在轻颤,不是害怕,而是疼得发抖,钩子终于退出来时,带出一小股血雾,在水里缓缓散开,鲨鱼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围着她转了半圈,鳃裂的节奏恢复正常,她看了看气表,还剩八十巴,足够慢悠悠升上去。 她拍拍浮力装置准备离开,那条鲨鱼却突然加速绕到正面,挡住去路,开始越转越快,紧接着,从礁盘阴影里又钻出三条体型差不多的礁鲨,直直游过来,四条鲨鱼在她面前排成一排,同时张开嘴,每张嘴里都卡着鱼钩,位置各不相同,有的在上颚,有的挂在牙龈,甚至有一条钩尖刺穿了舌头,其中三个是钢制的,还有一个看起来是旧式青铜材质,她后来数了数,一共四枚。 船上的潜伴看到水下聚起鲨鱼群,开始呼救,但她完全没听见,注意力全在眼前这四张合不拢的嘴上,深度表显示二十二米,气瓶里的空气在一点点减少,她必须做决定:现在上去,还是一个个处理,她选择了后者。 泽纳托一条接一条地操作,没有工具,只能徒手,她一只手抵住上颚当支点,另一只手小心转动钩柄,有的钩子卡得特别深,每动一下,鲨鱼就疼得肌肉发颤,却始终没有合嘴,有一条的钩子缠着鱼线,她得先轻轻解开线头,再慢慢往外拔,气表指针渐渐逼近红线,从八十巴掉到四十巴,又继续往下,她处理第三条时,已经能感觉到呼吸有点吃力,但还是稳住节奏,把最后一枚青铜钩也取了出来。 完成所有操作后,她拍拍最后一条鲨鱼的侧线,做了个向上的手势,虽然知道对方看不懂,气瓶只剩二十巴,她必须立刻上浮,四条鲨鱼跟在她下方两米左右的位置,保持同样的速度一起上升,到达五米安全停留处,她抓住锚绳,它们在她脚下围成一圈,不紧不慢地转着,她吐出一串气泡,心里想着怎么跟船上的人解释这个场面。 终于浮出水面,她摘下调节器,同事扔下绳梯,声音都变了调,她爬上船,脱掉装备,从口袋里掏出那四枚钩子扔在甲板上,锈迹混着血迹,砸出清脆的叮当声,她灌了半瓶淡水,才简单说了句它们好像商量好了。 第二天,泽纳托回到同一个潜点,又遇到了那四条鲨鱼,它们在水里翻着肚皮,让她检查腹部,没有新钩子,只是单纯游过来,在她面前翻肚皮,这种动作在鲨鱼行为学里找不到现成解释,之后的几周,这群鲨鱼经常出现,有时带着新的受伤同伴,有时只是绕着她转两圈再离开。 科学家对鲨鱼怎么把同伴带来的行为有不同看法,有人提到信息素,有人说可能是声音信号,也有人觉得纯属巧合,泽纳托自己从来不多解释,她只说它们疼,她正好会取,就这么简单。 在清洁站的珊瑚丛中,光线斑驳洒下,鲨鱼灰青色的身体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清晰,泽纳托的手指每次伸进嘴边,都能感觉到海水的凉意和金属的粗糙对比,鲨鱼的皮肤粗糙却不伤人,侧线微微震动,像在传递某种信号,她没有害怕,只是集中精神,一步步完成每一次转动和拉扯。 上浮的路上,四条身影在下方保持距离,不远不近,像无声的护送,甲板上的钩子叮当作响时,阳光照在锈迹上,反射出暗淡的光芒,第二天翻肚皮的动作缓慢而自然,没有急切,只有一种确认般的平静,后续几周的出现也一样,带着新同伴时,它们会稍稍放慢速度,让她看清伤口的位置,然后安静等待。 信息来源:中国日报网2019-03-29——《意一女“鲨鱼舞者”运用独特驯鲨术帮其取鱼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