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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呈祥拒绝参加新疆和平起义,在出国途中又接到了张治中的挽留电报。马呈祥看完叹了口

马呈祥拒绝参加新疆和平起义,在出国途中又接到了张治中的挽留电报。马呈祥看完叹了口气,他深知自己在河西打过共产党,自认为积怨太深,所以始终不愿相信我党是发自内心挽留他。 电报是从兰州辗转送来的,纸张皱巴巴的,像是一路颠簸了不少日子。马呈祥把那几行字看了又看,张治中在电文里说得恳切,陶峙岳已经表明了态度,新疆的局势正在往好的方向走,你马呈祥若肯留下,过往的事可以一笔勾销。马呈祥把电报搁在桌上,起身走到帐篷外头。戈壁滩的风裹着沙子打在脸上,他眯起眼睛望着远处的地平线,骆驼队在慢吞吞地往前挪,驮着他这些年攒下的家当,还有他那几房太太和孩子们。 他心里头其实明白,张治中这个人说话向来有分量,当年在西北当军政大员的时候,对谁都留几分情面。可明白归明白,那道坎他过不去。河西走廊那几仗,他手下的骑兵跟红军交过手,不是小打小闹,是实实在在见了血的。马呈祥这人有个特点,他记性好,尤其记得住自己干过的事。哪个山头他围过,哪条沟里他追过人,哪次战斗后他下令清理战场,这些画面像烙铁烫在脑子里,夜深人静的时候就往外冒。 他信不过。不是信不过张治中一个人,是信不过那个“既往不咎”四个字。他见过太多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事,在西北这片土地上,今天跟你称兄道弟的人,明天可能就带着兵来抄你的后路。马呈祥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看人脸色,可这回他怎么看都觉得那个脸色不踏实。共产党那边传过话来,说只要放下武器,既往不咎,还可以安排工作。他听了只是摇头,心想你们这会儿说得轻巧,等我真留下了,哪天翻起旧账来,我连跑都跑不掉。 有人说他是多虑了,也有人说他是做贼心虚。这话传到他耳朵里,他也不恼,反而觉得说得在理,他确实是心虚。那种心虚不是装出来的,是一个打了半辈子仗的人对敌人的一种本能判断。他把敌人打得狠,就理所当然地认为对方也会对他狠。这种逻辑在乱世里不算错,只可惜他用这个逻辑去套一个完全不同的局面,套错了。 其实他只要多问一句,多等两天,或许就能看到不一样的答案。陶峙岳留下来的人后来过得怎么样,那些当初跟他一样双手沾过血的人后来有没有被清算,这些信息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个大概。可他不愿意打听,或者说他不敢打听。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宁愿相信自己编出来的可怕结局,也不愿意去验证一个可能让自己后悔的真相。 马呈祥回头看了一眼帐篷里那盏昏黄的油灯,又看了看远处已经打包好的行李。他叹了口气,把张治中的电报折了两折,揣进怀里。骆驼已经装好了鞍,孩子们在等着上路。他翻身上去的时候没有再多看那个方向一眼。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