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夜卷走金库黄金,8000红军困死怀玉山,方志敏壮烈就义,解放后竟敢要官当驻苏大使 主要信源:(《党史纵横》——2016年第9期,第46-50页) 曾洪易是江西万安县的一个农家子弟,因为读书努力,考进了南昌的好学校。 那时国家不太平,各种新思想传播快,年轻的曾洪易很快参与进去,后来又成为南昌地区很早的共产党员之一。 1925年,他带头搞学生运动支援上海工人,被学校开除。 组织上觉得他是个可造之材,就派他去莫斯科的中山大学学习。 学完回来,他在青年团中央做过事,编过杂志。 后来,他得到当时党内负责人王明的重用,被派到赣东北革命根据地去当“中央代表”。 这个任命改变了他的人生,也给那里的革命工作带来了很多麻烦。 到了赣东北,曾洪易觉得自己是“中央派来的人”,架子摆得很大。 他完全否定原来方志敏、邵式平等同志做的工作,拉拢了一批听自己话的人,把有实际经验的本地干部挤到一边,自己抓了大权。 他机械地执行王明那一套做法,在根据地搞得有点过火。 他的做法搞得大家心里不安,地主富农更恨红军,中间派也开始动摇,反而让贫苦农民有些孤立。 这段时间,根据地内部的团结和工作都受了不小影响。 曾洪易是个读书人,不懂怎么打仗,胆子也比较小。 国民党军队对苏区搞第三次“围剿”时,修了很多碉堡,一步步推进。 方志敏他们主张避开敌人强的地方,用灵活的办法打游击。 但曾洪易批评这是“逃跑”,硬要红军去强攻敌人的坚固工事,想打通去中央苏区的路。 结果红军战士虽然勇敢,但伤亡很大,根据地也丢掉将近一半。 后来纠正了他的错误,情况才好一些。 到了第五次反“围剿”和红军北上抗日的时候,他又多次说些悲观消极的话,影响部队士气,对革命造成很大损害。 后来,赣东北的形势越来越差,曾洪易被调到一个很偏的地方工作。 在白色恐怖的压力和对革命前途悲观的情绪下,他的思想彻底改变。 1935年,他在上海找党组织没找到,遇到了一个已经投靠国民党的同乡。 在这个同乡的劝说和引诱下,曾洪易最背叛了革命成了叛徒。 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因为曾洪易俄语好,国民党就用他,主要给来中国帮忙打日本的苏联航空队当翻译,后来也在国民党的一些部门翻译俄文资料。 虽然他说这工作也是为抗战出力,但他服务的是国民党,他叛徒的身份没有变。 抗战胜利后,他在国民党那边混得不好,就带着老婆悄悄回到老家万安县,开了个小诊所,对外从不提过去的事,想隐姓埋名过日子。 时间很快到了1949年,解放战争快打完了,万安县也要解放。 眼看世道要变,曾洪易心里那点想法又活泛起来。 他觉得自己毕竟是“老革命”,以前还当过“大官”,现在共产党要坐天下了,自己说不定还能被用起来,过上好日子。 他一亮出“老红军”、“老政委”的身份,那些人马上怕了,反过来巴结他。 县里一些有头脸的人也推他出来维持地方,迎接解放。 解放军进了万安,曾洪易表现得特别积极,动员群众送粮送草,看起来像个“功臣”和“管事的”。 他主动去找新来的县委书记,讲自己的“革命经历”,要求组织上安排工作,甚至还提到别的党员都有党证,暗示自己也该恢复党籍。 新书记不清楚他的底细,看他有点文化,说话也行,就暂时答应可以考虑安排他到县中学教书。 但为了稳妥,没马上办手续,只是让他回家等消息。 这让曾洪易有点飘,以为这事已经板上钉钉。 可是,他的材料一层层报上去,一到省里,情况就全变。 当年在赣东北工作过、知道他那些错事和叛变行为的老同志,看到曾洪易的名字,又吃惊又生气。 这个当年执行错误路线、给革命造成大损失,后来又叛变投敌的“祸害”,竟然还敢冒出来装革命干部,想混进新政府? 省里领导马上指示:立刻抓起来! 为了办得稳妥,当地组织没直接抓,想了办法。 他们派人告诉曾洪易,说省里重视他这种留过苏的人才,要调他去吉安教俄文。 曾洪易一听,觉得是被重用了,想都没想,收拾行李就去了吉安。 到了吉安,有关的人跟他简单谈了谈,又说省里主要领导要见他,就把他带往南昌。 一路这么过来,最后他被带进了江西省公安厅。 到了这时候,他才明白自己不是去工作,是被抓了,但已经晚。 在公安厅,他还抱着幻想,写了书面报告,不但细说自己的“革命经历”,还提了三点要求。 一是要恢复党籍、补发党证、分配党内工作。 二是说自己有病、家里有老母亲和小女儿要照顾,请求分回万安工作。 三是如果不行,就让他回万安行医。 这些要求,当然没人理。 不久,他就被押到北京,关进了监狱。 经过严肃审理,在1951年10月判了他死刑。 不过,在枪毙之前,他得了肺病,死在了监狱里,终年47岁。 曾洪易这个人,开头有点革命热情,后来因为路线错和意志不坚定走上歪路,最后成了叛徒,死在牢里,这里的教训,值得人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