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女佣怀孕时,妻子正怀着他们的第四个孩子。
两个男孩出生只差五天,在同一个屋檐下长大,喊同一个男人爸爸,秘密埋了十四年。
2011年州长任期结束那天,妻子拿着照片冲进书房。
她指着女佣儿子的蓝眼睛:“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施瓦辛格看着窗外,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二十五年的肯尼迪家族联姻当场碎裂。
女佣后来去读了厨艺学校。
私生子约瑟夫去年第一次站上健美舞台,七十一岁的施瓦辛格凌晨五点出现在黄金健身房,亲手调整他的背阔肌角度。
那本被翻烂的《现代健美百科全书》从父亲传给儿子,书页里还夹着1997年的医院收据。
有些错误需要一生偿还,有些传承却从废墟里长出来。
他毁了一个家庭,又笨拙地建造另一个。
镁光灯照不到的后台,老去的终结者看着镜子里的年轻自己——不是血统定义了父亲,是那些凌晨五点的杠铃片,是承认错误的勇气,是无论多晚都愿意重新开始的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