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文斗”与“武斗”。
“武斗”是第一位的;“文斗”只能是第二位的,是意识能动反作用。因为前者是唯物的,后者是唯心的。
革命时期,“武斗”是“战争”;和平时期,“武斗”应该是“制度立法”。
那场特殊文斗一再强调“要文斗,不要武斗”,是犯了“形而上学”的“错误”(站在灵魂的大革命意义上,无疑是绝对正确的),因为“武斗”的形式已经改变了,已从“战争”变成了“制度立法”。
反对一小撮最反动的资产阶级分子,一些没有改造好的地、富、反、坏、右五类分子企图炮打我们无产阶级革命的司令部,最好的办法是“制度立法”。
一句话总结,“枪杆子”在我们手上,武斗是“制度立法”,因为矛盾是人民内部的;不在我们手上,武斗是“战争”,因为矛盾是敌我的。
哼伯 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