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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阀张敬尧不仅残暴还很好色。1918年,他任湖南督军时,看上了曾国藩的曾孙女——

军阀张敬尧不仅残暴还很好色。1918年,他任湖南督军时,看上了曾国藩的曾孙女——美貌聪慧的曾宝荪,就到曾家拜访,想仗势强娶。

1918年夏天,彼时的湖南,被一个外乡来客握在手心,他叫张敬尧,三十多岁,从安徽来,脸上一道拥着故事的刀疤,无论走到哪儿都是军靴踏地,气场骇人。

张敬尧准不是个能让长沙百姓安睡的人,他上台那天起,长沙的天就变了,枪杆子横在街头,学生们低头疾走,家家户户怕被抽丁、怕卷银子、怕夜里一阵乱枪。

张敬尧本地无根,内心只有贪婪,生来就是为自己活着的,查他发迹史:小时候在粮行边打零工,后来穷得翻墙打劫,捅死人被通缉,索性去了新军混口饭吃。

就是在北洋系统,跟着袁世凯、段祺瑞这类大人物,他才开始翻身做主子,学会了如何管人,主要还是懂得怎么让人怕。

在湖南掌权后,他手下那第七师扎进城,先是监管全城武装,再就是扬言“文人只会耍嘴”,自此新派报馆关停,学生喊民主的声音被棍子堵进了牢里。

若说张敬尧统治长沙最得意的招,还是搜刮,上来就开银行,钞票越印越多,穷人银票堆家也换不到粮。

除此之外,他给自己搞出“有奖券”,骗人投资,钱全进了他小金库。

再聊张敬尧,绕不开他的性癖,此人私生活混乱,营中和别墅里女人来来去去,像流水账,从未遮掩。

有眼见清楚的说:“张督军见到年轻女人,两只眼都发亮”。

无论哪家的姑娘,只要他喜欢,没人敢拦。

这时候,有传闻说张敬尧盯上了湖南有名的曾家,曾家是书香门第,曾国藩之后,曾宝荪这一辈最为出挑,聪明好学,走过大洋彼岸,是正宗留洋女学硕士。

据说,张敬尧在一次宴席上看过她一眼,月白旗袍映衬着静谧笑容,就动了心。

曾宝荪出国前就不同于同龄人,父亲曾广钧对她期望很大,16岁进杭州冯氏女校,是年级里拔尖的学生。

乱世里,能跨洋到伦敦大学主修生物和数学,彼时的中国女性,敢追梦的凤毛麟角,而她一心想回来:为湖南,办新式女子教育,开女子之智。

1918年,她回长沙,艺芳女校开张,主意是“培养独立人格,做有用之人”。

长沙那会儿,西式洋装与旧式马褂并存,街头的议论从没停过,女学生自信昂首,坊间啧啧称奇。

同年深秋,长沙城突下大雨,张敬尧带了几名亲信,夜色里赶到毅勇侯府,明面借口是“慰问世家”,其实大家心里明镜似的。

曾家低调应对,曾广钧见了张敬尧,没有卑躬,没有恐惧,只端了一杯热茶,轻声道:“督军老伯远道劳累,先歇歇。”

一声“老伯”叫出口,像钉子栽在张敬尧心头,张敬尧习惯以权压人,这一称呼等于把他扶进长辈圈,哪还有追求结亲的资格?

曾广钧陪着淡淡微笑,转身让家中长辈拿出祖上传下的家谱,纸页微黄,却写得分明——“曾、张同列乡谊、战袍之约”,既是提醒,又是界限。

张敬尧见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那一夜,张敬尧强自镇定,说了几句好话,又不自觉提及娶亲之事。

曾广钧并不硬顶,也不附和,“家风古朴,一切按先祖规矩,看在往日同袍情分,还望督军勿坏了体面。”

短短几句话,重重规矩裹起来,即使张敬尧身边的卫士持枪站着,也没法施展拳脚。

楼上,曾宝荪正专心备课,难得地放下了女校文件,和一位老同学低声谈论近期女性教育的形势。

楼下的紧张气氛无法传到她的房间里,她甚至没有下楼和张敬尧碰过一面,这份冷静自信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力量,切断了“被动等待被选择”的恶性循环。

张敬尧没讨到半点便宜,只得借口时辰太晚,匆匆走了,然而,这事并没有结束。

第二日一早,长沙各报馆就收到字句犀利的短稿——“毅勇侯府恪守古礼,君子以德治家”。

《大公报》等媒体迅速跟进,一时之间,长沙茶馆说书人也添油加醋,把张敬尧的求亲说成笑话。

醉鬼闲汉满城传,“张敬尧也得认老”,笔杆子胜过了枪杆子,一个军阀的强权甚至拧不过曾家的礼仪。

这场较量渐渐发酵,成为长沙城头一桩“笑谈”,谁还记得张敬尧的威风?

此事对张敬尧无疑是重击,张敬尧是靠暴力和恐惧立身,可逢到舆论场上,他处处失据。

暴力解决不了名声,剪不断市井的流言,各路学生、文人、士绅议论他的荒唐,这让他丢了更多民心。

曾家的策略是软刀子,既用礼法,也联络媒体与文化圈,塑造“恪守古礼”的正面形象。

湖南局势继续恶化,百姓生活越发艰难,1920年,“驱张运动”如火如荼,长沙、衡阳的学生、教师、工人联合喊出“驱除张敬尧,湖南自救”,张敬尧作为军阀,虽有武力,也难敌整个湖南人的共同意志。

到了1920年夏天,张敬尧落荒而逃,被军队和百姓赶出了湖南。

离开湖南后,张敬尧辗转吴佩孚手下,后来又奔张宗昌门下,命运多舛,他借人自保,却一生不得安宁。

1933年夏天,张敬尧在北京六国饭店吃饭,被特务一刀刺死,带着骂名离开,历史给他下了定义,“最反动军阀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