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世纪大贼王”叶继欢,有一个考上清华大学的女儿。这些年,富豪刘銮雄一直默默资助叶继欢的妻女。至于原因,刘銮雄说,叶继欢曾在他的电风扇厂打工,当年他做了一件对不起叶继欢的事。
这是一个关于一张画的故事。画得歪歪扭扭,像小孩子刚学画画的水平。扎着俏皮羊角辫的小女孩,脸上洋溢着灿烂笑容,那盈笑意让她的双眸微微弯起,宛如夜空中一弯皎洁的月牙,灵动又可爱。旁边五个字:“祝好人平安”。
执笔的人叫叶继欢,香港人叫他“世纪大贼王”。他曾经手持AK-47当街与警察对射。后来他被判刑41年零3个月,钉在赤柱监狱的病床上直到生命尽头。
而画中的小女孩,后来考上了清华大学。
1980年代末的香港,刘銮雄名下的电风扇厂里,有个年轻人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做最苦的绕线工。
工资低得可怜,还经常被拖欠。
有一次工厂失火,他冲进去救人,自己受了伤。结果呢?医药费没人管,厂方连一句谢谢都没有。
那时候的叶继欢,没有身份、没有背景、没有人脉。出了事,连替他说话的人都没有。
之后几年,他带着枪在街头和警察对峙的画面,成了香港人挥之不去的噩梦。
1997年那次激烈对抗之后,他彻底失去了自由。41年零3个月的刑期,对一个瘫痪在床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遥遥无期。
在监狱病房里,律师翁静晶第一次见到叶继欢时,几乎认不出这个人。
眼前这个瘦得皮包骨头、连翻身都做不到的病人,和当年那个狂徒完全是两个物种。
同案的张子强被处决的消息,像一记警钟,把他身上最后一点戾气敲得粉碎。
叶继欢用含含糊糊的口齿,说出了一个埋藏多年的秘密。
逃亡那几年,他在内地认识了一个女人,有了一个女儿。但他们从未登记结婚。
后来他被抓进监狱,女儿成了“黑户”——没有户口,没有身份,连学校门都进不去。
一个孩子的存在,在法律上是“不存在”的。
提到女儿的时候,这个当年冷血扫射的悍匪,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被困住的野兽般的哀求。
翁静晶心里被触动了。
她做了一件破天荒的事:以“人道理由”,向狱方申请让叶继欢在监狱里结婚。
病房里,没有婚纱,没有鲜花,只有消毒水的味道和一个律师的证婚词。
过程很麻烦,但最后还是办成了。就这么一张薄薄的结婚证,为那个小女孩打开了通往户口和课堂的大门。
翁静晶找到刘銮雄,把那对母女的窘迫情况说了。
刘銮雄听完,没有多说什么。他想起当年那个年轻人,想起那场火灾,想起自己欠下的债。
他承诺每月支付一万元生活费,直到女孩成年。钱直接打到学校账户,他从不公开承认,别人问也不承认。
这笔钱在他巨大的财富帝国里只是九牛一毛,但对那对母女来说,却是活下去的救命稻草。
这绝非慈善之举,而是姗姗来迟的补偿。它或许能在一定程度上弥补过往的缺失,却难以抚平曾经留下的伤痛。
叶继欢在狱中去世前,用唯一还能勉强活动的左手,画了那张画。
扎羊角辫的小女孩,笑得眼睛弯弯。
旁边歪歪扭扭的五个字:“祝好人平安”。
他还给翁静晶的书《危险人物》写了序。这个没读过几年书的人,想了半天,就写了一句话:
“如果能重来,只想看着女儿长大。”
那个女孩,后来考进了清华大学,甚至被称为“清华校花”。再后来,她远赴海外深造。
她背叛了出身注定的悲剧剧本。
她用努力和成就,证明了生命的韧性和无限可能。
叶继欢的罪行是真实的,他的爱也是真实的。
翁静晶做的那些事,改变了一个人的人生。
而叶继欢临终前留下的那张画,很粗糙,线条歪歪扭扭。
但那个小女孩的笑,是认真画出来的。
叶继欢最终在狱中病逝,结束了他复杂的一生。
而画中的小女孩,走出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路。
有些错误无法弥补,但有些善意,能照亮另一个人的人生。
那张画很简单。但它承载的东西,足以让一个父亲,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获得一点点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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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信源:(香港商报——富商劉鑾雄曾義助葉繼歡妻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