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红得发烫的K线,还在往上冲。
满屋子都是叫好声,但你仔细听,会发现掌声和歌声,都来自同一个角落。他们正围成一圈,自己给自己敬酒,自己拉着自己跳舞,眼神却时不时地往门口瞟,瞟向你这种正准备进来的人。
别进去。
他们悄悄把账本藏在桌子底下,你掀开一看,心都凉了。市盈率几百上千倍,甚至干脆就是两个字:亏损。业绩增长那栏,平得像一条直线。
他们凑到你耳边,神秘兮兮地递过来一个“锦囊”:国产替代。听着热血沸腾,可他们没说后半句——要是外面的人不买了,关起门来搞替代,那不就是个笑话吗?
这种酒会,历史上开过好几次了。每一次,最终的结局都是音乐一停,灯一关,只剩一地鸡毛。最后买单的,永远是那些听到一半才挤进来的看客。
现在,音乐已经到最响的时候了,他们正借着外面的一点风声,把价格推到有史以来的最高点。
你的钱,攥紧了。别买票进场,也别去碰那些已经坐在前排的基金。
因为用不了多久,你就会亲眼看到,什么叫作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