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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汉遗珍:一组青铜饰件的千年回响 战汉的青铜,是带着杀伐气的。 那是剑格上的

战汉遗珍:一组青铜饰件的千年回响

战汉的青铜,是带着杀伐气的。

那是剑格上的一截饕餮,怒目圆睁,仿佛还咬着当年那柄剑的刃口;那是车马器上的一枚节约,十字贯通,四向的皮绳早已烂尽,铜骨还在;那是带钩上的一条螭龙,曲身回首,曾扣住过谁的锦袍,随他驰骋千里。

这一组青铜饰件,零零总总,大大小小,数十件有余。叫不出每一件的名字,却认得每一道纹、每一层锈。

车马器最多。銮铃的壳还在,只是铃舌不知落进了哪座墓穴;当卢上的兽面依旧狰狞,当年挂在哪里,谁也说不清了;轴头上的云纹一圈一圈,马车早就散了,铜轴头还在原地转。

兵器饰件也有几件。剑首上的同心圆,一圈套一圈,像极了战国的星空;戈内的穿绳孔磨得锃亮,不知被多少只手握过;镞头虽小,三棱的锋刃还带着两千年前的寒意。

它们不完整。多数缺一角,残一片,锈蚀得面目模糊。可正是这些残缺,让它们真实。没有一件是仿的,没有一件是修的,每一件都是从土里来,带着两千年黑暗的温度。

战汉的青铜,是带着礼乐气的,也是带着烟火气的。它们是车马上的,是兵器上的,是衣带上的,是账幔上的,是墓室里的,是宗庙里的。它们散落在各处,又被聚在一处,像一部拆散的文明史,每一页都残,每一页都真。

藏青铜饰件,藏的不是器,是魂。是战车碾过的尘土,是剑锋划过的那道寒光,是衣带上的风流,是宗庙里的香烟。它们太碎了,碎得没法独立成篇;可放在一起,就是一部沉甸甸的战汉史诗。

这堆零散器具,比任何完整器都让我安心。因为它们不说话,可每一件都在诉说着以往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