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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们打包,我做饭。 右手脖子从南方回来疼的厉害,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千户苗寨那晚下

老爷们打包,我做饭。
右手脖子从南方回来疼的厉害,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千户苗寨那晚下雨,我抱着狗下车滑倒右手先触地猝到了,还是整天打包累的,反正突然的开始疼,一直疼到现在。
大拇指头往上抬的时候感觉里面有一条筋转圈疼。
我妈打电话过来又想吃我前面给她买的馄饨了,问我能不能再给她买一份。
那一刻莫名觉得心酸,啥时候父母跟我们说话口气这样卑微了。
想吃直接说,正常口吻就行,又不是不给她买。
这样卑微的口气让我觉得很不适,好像在虐待她们似的。
给她订上馄饨又订了一些烤肉让外卖送过去,我还要做饭没时间去。
在做饭的时候我爹又打过来电话问:“恁娘是不是让你给订的馄饨怎么一直没到,你是不是忘了?”
我说:“订了,俺娘让我订的时候还不到吃饭的点人家肯定还没做出来,这会应该快到了,你让她别心急。”
挂了电话我又开始忙活我的事情。
简单的做了两个菜,外面的饭菜我是真的吃不惯,不是齁辣就是齁咸。
家里海米不多了,酥虾也不多了,虾皮没货了,鳗鱼干也没货了。
马上又是禁渔期,四个月不能下海捕捞,后面干啥,发啥还得考虑。
累脑子。
我跟圈里客户们说你们想吃哪款抓紧囤一些,禁渔期没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