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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6月16日,西安某医院给一位四十多岁男人做遗体解剖。医生发现他全身上下

1982年6月16日,西安某医院给一位四十多岁男人做遗体解剖。医生发现他全身上下都是肿瘤,肝肺骨头里都有,胸腔里的肿瘤比心脏还大。现场好几个护士都哭了。
 
这位男人叫罗健夫,是航天工业部771所的工程师,大家都叫他中国式保尔。
 
罗健夫是湖南湘乡人,1951年参的军,1956年考上西北大学原子物理系,大学毕业后,他一头扎进微电子科研领域。
 
1969年,他接下一个硬任务,研制图形发生器,这是当时做集成电路必不可少的设备,国内完全是空白,没有图纸,没有资料,也没有样机。
 
他带着课题组从零开始,每天工作十四五个小时是常态,饿了啃馒头,困了就在工作室地板上躺会儿,为了看懂国外文献,他挤出时间自学第二外语,别人下班回家,他泡在资料室。周末节假日,他不是在书店就是在实验室。
 
1972年,他带头研制出我国第一台图形发生器,1975年又做出Ⅱ型图形发生器,直接填补了国家空白,1978年,这个成果拿到全国科学大会奖。
 
按说有这样的成绩,评职称、当领导都是顺理成章的事,可他两次主动放弃评高级职称的机会,成果报奖时,把自己的名字排在最后,单位发的奖金,他一分钱不要,要么交公,要么分给同事。
 
他心里只有工作,到1981年10月,他已经独立完成Ⅲ型图形发生器的全部电控设计,也就在这个时候,病魔彻底爆发,他在调试设备时突然倒下,送到医院一查,是晚期低分化恶性淋巴瘤,这种癌症扩散快,是最凶的一种。
 
确诊后,他第一时间跟医生说,别把病情告诉家人,他怕影响工作,胸腔里的肿瘤越长越大,把胸骨顶得老高,皮肤像火烧一样疼,可他躺在病床上,怀里还抱着资料,手里拿着笔,不停修改Ⅲ型图形发生器的图纸。
 
疼得实在受不了,他也不打止疼针,他跟医生说,打止疼针会迷糊,一迷糊就没法思考工作,住院49天,他没叫过一声疼,没按过一次呼叫器,夜里上厕所,自己摸着黑慢慢挪,从不麻烦护士。
 
他不止一次跟主治医生说,你们可以在我身上做实验,研究怎么治这种癌,我死后遗体捐给国家,你们解剖仔细看看,希望能帮到以后的病人。
 
1982年6月16日,罗健夫走了,遗体解剖的结果,让所有医护人员泪目,没人想到,他最后那段日子,是带着全身扩散的肿瘤在硬扛,他的潜伏期至少有两年,也就是说,他在研制Ⅲ型图形发生器的时候,癌细胞已经在他身体里疯狂扩散。
 
他一辈子就认一个理,国家需要的技术,再难也要啃下来,他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里的保尔当榜样,把自己所有时间和精力都给了航天科研。
 
他穿的是部队发的旧军装,把家里给的零花钱都拿来买资料,他不图名,不图利,就想把国家的空白填上,让咱们的航天事业往前多走一步。
 
后来,国务院追授他全国劳动模范,他当选过新中国成立以来感动中国人物,几十年过去,图形发生器早就被新技术替代,但罗健夫的名字,一直留在航天人的心里,大家说起他,都会想起解剖那天的场景,想起一个普通工程师,用生命兑现了为国科研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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