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黑道风云》连载29

这天早上，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屋内时，月仙月娥缓缓睁开眼，一个温馨的场景便映入眼帘——父亲正忙活着早餐，母亲则刚刚完成了她的晨起仪式。她站在妆镜前，先取出一瓶友谊牌雪花膏，轻轻抹于脸庞，那熟悉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唤醒了沉睡的小屋。紧接着，她从灶旁拿起一根火柴，点燃它，又让它静静燃烧了几秒钟，随后，轻轻一口气，火光骤灭，留下一截烧焦的木炭。
她用那黑炭色的火柴头，轻柔地勾画着眉毛，那一笔不仅加深了眉毛的浓度，更是勾勒出了她灵魂的轮廓。
在那个年代，没有唇膏的闪耀光泽，但女性的魅力从未因此黯淡。她们以一种朴素而巧妙的方式，让自己的双唇绽放红润。月仙妈轻轻地撕下一小片红纸，正打算轻轻咬住这片红纸，让颜色自然沾染到嘴唇上，她又停下了动作。想到还没吃饭，于是决定吃完饭后再进行这一步骤。在餐后的满足与喜悦中，再取出那片红纸，轻咬，轻沾，轻舔，让那抹红润，在唇间绽放。
两个女儿想要洗漱，看到母亲还在打扮，于是又回到了房间里。女人从炕柜中拿出一件半截小背心，类似于现代的文胸。她脱去了宽松的背心，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尽管已经生养了两个孩子，但她的胸部依然保持丰满，只是稍微有些下垂。这是大自然的力量，除非到了外太空，脱离地球引力，否则很难避免。她认为自己的乳晕和乳头颜色还算红润，在这个年龄段的人来说，保养得相当不错。然而，她并不满足，有一天在工厂的浴室洗澡时，看到年轻女孩们的胸部，心中充满了羡慕。这时她突发奇想，将那块撕下的红纸拿起，用舌头舔湿，然后在乳头处轻轻擦拭，照镜子一看，乳头上的颜色果然红了许多。她得意地笑了。
“你搁这儿磨叽啥呢，孩子等着刷牙洗脸吃饭呢。”车夫看她光着上身，挺纳闷儿，心里嘀咕这大早起来你这是洗脸还是洗澡啊。
女人穿上那件半截小背心。小背兜住了双胸的下沿，立刻起了支撑作用，再照镜子胸部更加饱满耸立了。她又把镜前木板上的花露水拧开，向腋窝处甩了几下，然后才回屋吃饭。
月仙月娥过来洗漱。月娥舀了一牙缸水，挤上牙膏迈出屋蹲在门口刷牙去了，把地方腾给了月仙。
月仙刷牙洗脸很快，她想吃完饭就去洗澡，雪花膏都没抹。月娥进来了，月仙说我洗完了，你洗吧。
月娥把那盆水扬在马路上，又从缸里舀了一瓢水，洗了脸。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还是春节过年时，一晃三个多月了。月仙咬了口馒头说：“妈，吃完饭，我和月娥去洗澡，好几个月没洗澡了，洗完澡咱俩去太原路逛逛，有合适的衣服或裙子，我想买一件。”
母亲吃完了，她放下筷子，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给了月仙，还问：“够不？不够跟你爸再要点。”
车夫抬头看了眼媳妇，心想钱都你把着，跟我要什么钱。
女人穿上衣服，临走时也没忘了抿一口那块红纸。
看媳妇走了，车夫起身从炕柜底下摸出一个铁盒子，里面是一盒老旱烟，他从烟叶底下摸出两张老头票给了月仙。
这二十块钱是车夫平时省吃俭用攒下的。宁肯自己不花，但给女儿花他舍得。
吃完饭，车夫收拾了碗筷，月仙要洗碗，车夫说别沾手了，你俩洗澡去吧。
姐妹俩从家里出来，奔惠工广场，坐20路汽车去太原路。假若她俩去中央路，90中学是必经之地，就会遇见熊家兄弟和朱四他们打架场面，那样事情或许会是另外一个结果。
姐俩很快到了太原路，由北向南，过了中华路，来到解放电影院附近的国庆浴池。
并非周末，也不是节假日，因此浴室里的人并不多。她俩排了大约半个多小时的队，终于有了一个空位。姐妹俩互相谦让了一下，月娥说：“姐，你先洗吧，我上个月已经洗过了。”
月仙进去差不多十分钟后，月娥也跟着进了浴室。她大声喊道：“姐，你在哪儿呢？”月仙应道：“我在这里。”月娥顺着声音找到了月仙，看见她正半躺在澡盆里泡着，便说：“姐，真巧，我就在你隔壁。”
月仙提醒道：“你记得好好冲洗澡盆，涮洗干净了再泡澡。”月娥答应着，进入了自己的浴间。她脱掉衣服，打开浴床的活盖门，把衣服放进去，然后拧开喷头，从上到下把澡盆冲了两遍，才把胶皮塞塞进排水孔，开始放水。水快满时，她试了下水温，感觉有些热，于是关闭了热水龙头，过了一会儿，水温降了下来。月娥拧紧了冷水龙头，跨进澡盆，热量从小腿向上传导，她没敢立刻坐下，试了几下蹲姿，待腰部以下适应了温度，才半躺下来。
泡了一刻钟后，月仙叫道：“月娥，帮我搓下后背。”月娥应声而来，把毛巾缠在手上，月仙双手扶着墙，月娥从上往下用力搓，不一会儿，月仙白皙的后背就搓红了，泥垢像卷起的泥球一样滚落在地上。
月娥开玩笑地说：“姐，那红鼻头没占你便宜吧？”她心里想，姐姐这么好的身材，让那个老逼灯糟蹋了真是太可惜了。
月仙回答：“没有，不过那天真的很危险，幸好角落里有把铁锹，把他吓跑了，不然我空手真的打不过他，男人力气毕竟比俺们大。”
月娥拿来喷头，把月仙的后背冲干净：“这次教训了红鼻头，他应该会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