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发现每当我跟亲戚们发生辩论的时候,受伤的只是我自己,他们不会仔细倾听我的表达,不会进行逻辑推导,选择性忽略我的论据,而只是简单地重复他们的说法,就可以完成对我的反击,很多内容我都不记得,但那种憋闷的感受非常令我印象深刻。
经历多了我便慢慢想通,层次不同,认知不同的人,是无法产生有效辩论的。两个人的语言体系没有产生交集,没有形成对话基础,若是想要通过辩论来改变对方的认知,实在是不可能的,对于认知底层的亲戚来说,你威逼利诱,蛮不讲理,只有威胁到对方的真实利益,往往比讲道理更有用。
辩论的背后是相当的智识,若没有对等的认知,就没有必要过度解读,谁的认知更高,谁的共情能力更强,谁就会在辩论中承担更多的解释责任,也承受更大的精神攻击。最好的办法就是随口一说,不放心上,随时忽略,不要把对方当成对手,对方说的话也就对你没有影响,因为你在当时就随口回应了,所以这场对话就在形式上被终止了,也不会对你造成蔓延的伤害。
这就是用“发疯”的方式应对无理亲戚最有效的原因,只要我们不内耗,随便说几句没什么意义的话,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损失,言语上的回应并不能代表什么,弱化对方言语的重量,并以同样低智识的语言结束对话,就能避免大部分亲戚无理取闹带来的烦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