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黑道风云》连载31
早上,月仙妈进了车间,来到女工休息室,脱了外衣准备换工装,姐妹们看她穿着文胸似的半截小背心,那小背心挺瘦的把胸部的线条绷得特别突出。
一姐妹边穿衣服边说:“瞧人家这咂儿,跟大姑娘似的,一点没走形。”另一姐妹接过话茬儿问:“哎,你家老爷们老稀罕了吧?”
月仙妈眨巴那人一眼,说:“去你的,没正形玩意儿。”说罢她换上了工装。
又一姐妹走过来,一本正经地问道:“你咋保养的,有啥经验跟俺们叨咕叨咕呗。”
月仙妈想了想说:“这有啥经验,就是睡觉前做做胸部保健操。”
“我只听说孩子们做广播体操,这奶子还有保健操?”一女工非常惊讶,她也是第一次听说,感觉太新鲜了,有点不可思议。
月仙妈这套胸部保健操是解放前做妓女时,一个窑姐教她的,那姐姐特善良,对月仙妈特别好,两人处得跟亲姐妹似的,可惜解放奉阳那天被乱枪打死了,月仙妈哭了好几天。那姐姐活着时常跟她念叨,说咱指着这个吃饭呢,老爷们儿喜欢这两团肉,咱可得保养好这俩咂儿。
解放后这些年月仙妈坚持按姐姐教的天天做,风雨无阻没有断过。
另一姐妹好奇的问:“这操咋做呀?”月仙妈说:“很简单。”她站在那人身后,伸出双手,托举着她的双胸向上轻揉,姐妹有点难为情,不好意思咯咯乐了。
另一个姐妹儿说的更下道,“这玩意儿不都老爷们儿揉么,自己揉个啥劲儿呀?”
月仙妈一本正经地说:“这事可别指望老爷们儿,他们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再说他们左一下右一下的,偏了这个向着那个的,没有个规律。”说完她脱下外裤,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又吸引了姐妹们的目光。
这时车间主任走了进来,一姐妹赶紧为月仙妈遮挡,对车间主任说:“你咋不敲门呢?大家还没换完衣服呢。”
“这都几点了,换个衣服磨磨蹭蹭的。”车间主任扳着脸说。
月仙妈穿上了工衣裤子。另一姐妹对车间主任说:“就你不磨磨蹭蹭,你还少磨蹭了咋地?”
车间主任不忿地反问:“我磨蹭啥了?”
又一姐妹生怕话掉到地上,一脸坏笑地说:“磨蹭啥你自己还不知道啊?”
话说至此,“磨蹭”二字的原义已被引申了,大家都反应过来了,屋里的老娘们儿咯咯咯大笑起来,有人笑出了眼泪,有人笑得蹲在了地上。
“这帮老娘们儿,太损了,说说就下道。”车间主任扔下话,一转身背手走了。
老娘们儿又笑了一阵儿,为刚才成功戏弄了车间主任而开心。
月仙妈意识到车间主任是来找她的,她假装上厕所,溜进了主任办公室。主任一回头看她进来,真想抱她一下,为安全起见他克制住了冲动。
车间主任站在门口瞧着外边问:“中午方便不?”
“噶哈呀?”不知月仙妈是明知故问还是想戏弄他。
“噶哈噶哈,还能噶哈?干你呗!”
“不行啊,身子不方便。”月仙妈轻声说。
主任一愣,掐手指头算了算,“不对呀,你才来半个月咋又来啦?”
她嘿嘿笑道:“这段是危险期,弄不好会为革命造小人的。”
“这你愁啥呀,一会儿我去卫生所领盒安全套去。”
“你好意思啊,不怕人笑话呀?”
车间主任满不在乎地说:“这有啥好笑话的,谁不都这样,天底下这么多人都他妈咋来的。不说了,中午吃饭时去你家。”
月仙妈算计下时间,月仙姐俩连洗澡带逛街下午一两点钟回来算早的,就点了点头,回了车间。
十一点半,工友们停止了手上的活儿,洗手的去卫生间的回家的上食堂的,人们一下子散开了。月仙妈衣服也没换,急匆匆地往家走,路上遇一工友问不在食堂吃啊?她说家里有剩饭,回去打扫了,要不天热就馊了。说的跟真的似的。
到了家,她把窗帘门帘都挂上了,自从上次被月仙发现后,她觉得挂上帘心里更安全些。
刚准备妥当,主任就进来了,他反手把门划上,进了屋抱住她啃了起来。主任伸手要脱她衣服,她嗔怪道:“干嘛那么猴急?”
“就一个小时,能不急么?”主任想打个快锤,忙活完回去吃饭上班。
女人搂着主任腰说:“你别萝卜快了不洗泥啊,讲讲卫生,去,水倒好了,你去洗洗。”
主任走到洗脸盆架边,退下裤子,心血来潮地说:“你帮我洗呗。”
“美的你!”月仙妈嘴上这么说,但还是走了过来,刚洗两下那玩意儿个头就见长了。
两人上了炕,腻腻歪歪、磨磨叽叽鼓捣了近一个小时。主任累得大汗淋漓,狗爬兔子喘,他看了下腕上的表,快一点了,心里不免有点着急,问道:“怎么样,快了吧?”
今天也不知怎么了,女人的火迟迟点不着,或许与套了层橡胶薄膜有关,减轻了刺激感。当她稍稍有点感觉时,他那东西又有点萎缩了,不是扛不住了,而是反馈的感觉打了折扣。车间主任还很努力地坚持着,但心气与力度不在一个频率上,总是没踩在点上。
“你今天咋地了,咋成囊囊膪了。”女人刚说完,就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俩人一惊,猛地从炕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把衣服穿上了。
车间主任蹑手蹑脚地来到窗前,掀开窗帘一角向看,他倒吸一口凉气,嘴都不听使唤了,贴着女人耳朵说:“外、外面站俩警察。”
月仙妈一听,吓得乱了阵脚,她向后窗望去,想让车间主任跳窗逃跑。爆料 黑道风云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