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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啪”地一响,朋友把一张红彤彤的二万拍在桌上:“胡了!清一色!” 对家眼皮都

桌子“啪”地一响,朋友把一张红彤彤的二万拍在桌上:“胡了!清一色!”
对家眼皮都没抬,烟灰弹在地上:“炸胡,拿钱来。”
空气瞬间就僵了。
满桌的万子,从一万到九万,一条龙码得整整齐齐,这牌型,在场几个四十多岁的人,谁都没见过。
就在一分钟前,他摸进这张二万。旁边的人胳膊肘都快捅到他腰上了,压着嗓子催:“杠!赌个杠上开花!”
他没听。
当时他脑子一热,手比脑子快,直接把牌推倒喊胡。他觉得这是“清一色”加“一条龙”,天胡。
对家把自己的牌一推,指着朋友的牌,慢悠悠地开了口:“龙是龙,清是清。你这一条龙下来,将眼呢?没对子,你胡的哪门子?”
这话一出,刚才劝他杠牌那哥们,默默把头转过去,点上了一根烟,一口接一口,谁也不看。屋里只剩下挂钟滴答滴答的走针声,一下,一下,全敲在人心上。
朋友的脸,从红到白,嘴张了半天,一个字没挤出来。
最后,他从兜里掏出钱,一张,一张,慢慢推到桌子中间。那一桌子漂亮的万子,就这么直挺挺地亮着,像个无人认领的笑话。
牌桌上就这样,贪一步,就可能把到手的金山,变成一屁股债。
换你坐那,这种几十年一遇的机会砸脸上,是稳一手等下圈,还是直接梭哈赌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