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益资讯网

《老有少心》连载43 汽车进入了高原地区,天空蓝的清澈透明,真是碧空如洗,偶尔

《老有少心》连载43

汽车进入了高原地区,天空蓝的清澈透明,真是碧空如洗,偶尔会出现几朵白云,白的如一团团棉絮,远处的山峦巍峨起伏,层峦叠嶂,有的一片苍翠,有的毛草不生,有的还留有积雪,那就是传说中的雪山。尽管阳光直射,但没有融化,可见上面的温度低于零下。
这段路不是很平整有些颠簸,再加上刚刚吃了午饭,睡意袭来,游客们大都闭上了眼睛,有人还打起了轻轻的鼾声,这鼾声好似催眠曲,催的人们很快进入了梦乡。
谢英娟看了一会儿风景,转回头看赵启华,见他呼呼睡着了,也许受到了感染,她也打起了瞌睡,片刻就眯着了。车子一阵颠簸,她的头歪到了赵启华的肩上,赵启华睁开惺忪的睡眼看了一下,没吱声也没动弹,她的头发贴着他的左侧脸颊,他的鼻子嗅到了她头发的味道,那味道除了洗发液的香味外,还有一种迷人的异性气息,那气息有点让他留恋,让他陶醉,还有点让他难舍,让他兴奋。他闭上眼睛,呼吸着那扑入鼻腔的气息,也享受着那好似依偎的温柔。那姿势、那场面,没有人会怀疑他俩是一对老夫老妻。
突然,一头牦牛从公路上穿过,司机猛踩了脚刹车,睡梦中的游客在惯性的作用力下身体猛地前倾,一下子惊醒了梦中人,有人还以为出了什么故障,慌里慌张地向外张望。谢英娟醒来时发现自己靠在赵启华的肩上,不好意思地冲他笑了笑。女导游做了解释,大家才安静下来。九寨沟越来越近了,山上的树木越发茂密了,景色也越来越美了,汽车如同行驶在森林里,只是那九曲十八弯的路有点让人晕头转向。
太阳落山了,天地间有了一抹黄昏色。有人问女导游,天黑前能到九寨不?导游说马上就到了,大家精神精神吧!谢英娟掏出手机想给刘雪发个信息,报个平安。一看屏幕上有条未读信息,就打开看了,屏幕上显示:九寨风景美如画,人间仙境顶呱呱。祝福娟妹游尽兴,新人新友绽新花。
陈清水退休前曾去过九寨沟,对那里的景色、地貌、路途、风俗都非常熟悉。从张玉珍那得到谢英娟去了九寨的消息后,他的心也好像飞到了那里。他在心里推算着谢英娟的行程,估计周四的晚上会到达九寨,吃完晚饭后他就编了这条信息,迫不及待地发了出去。这个时候的陈清水心情平静了许多,错过了太阳只好等月亮了,只是在想到那个男人和谢英娟在一起时,尤其是想到她俩可能像香云山那样住在一起时,心里就泛起一种酸酸的醋意,他的吃醋,他的嫉妒说明他心里还放不下谢英娟。曾经心爱的女人现在成了别人的恋人,曾经属于自己的东西拱手相让给了他人,哪个男人的心里都不是滋味,除非他心里已没有了她,除非他有了新欢替代了旧情,但陈清水现在什么也没有,他两手空空,无抓无落的,就像水中的浮萍,悬浮在水面上飘荡;就像空中的风筝被扯断了线,随风不知坠落在什么地方。都说心若在,梦就在,大不了重头再来。他的心还在,他的梦还在,但他的情却去了远方,不知这情还能不能回到他的身边,能不能温暖他孤寂的心灵。他不恨谢英娟,他恨自己没有珍惜这机缘;他也不怨谢英娟,他怨自己没经受住考验。他对谢英娟回不回短信,已不抱什么希望,即使杳无音信他也得发,哪怕是问候,哪怕是祝福,这样他烦躁的心才会有稍许的平安。
赵启华见谢英娟在看信息,故作聪明地问:“又是中国移动的吧,进了四川我收到好几条啦!”“可不是吗?没完没了的。”她随手把短信删除了。这时女导游站了起来,她拿起车上的扩音话筒,对游客们说:朋友们!九寨沟马上就到了,我把今晚的日程和明天的行程和大家交待一下…
说话功夫大巴车停在了一家旅店门前。女导游下车去旅店取来了房卡,对游客们说是夫妻的住一个房间,不是夫妻的男的和男的住、女的和女的住,两人一屋,自由组合。这个团里有三对男女拿了房卡走了,其中有一对咋看咋不像是夫妻关系,男的50来岁,女的30不到,男的风流倜傥,女的浓妆艳抹,俩人勾肩搭背地走了。有人投来鄙夷的眼光,也有人猜测他俩可能是一对野鸳鸯,中国人对这种事显得特别的敏感和关注,这在30年多前是生活作风问题,是要挂上一双破鞋游街的,但在如今的中国则无人再耻笑这事了,啥关系那是人家的隐私,啥鸳鸯那是人家的自由,只要双方愿意法律也管不着,至于说道德谴责那是毫无约束力的,对这种现象的麻木谁知是社会开放进步的一种标志,还是人性泯灭堕落的一种沉沦!
赵启华瞅了谢英娟一眼,他的眼神在暗示谢英娟他想取夫妻间的房卡,当看到她紧蹙的眉头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见有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男子拿了房卡,晃了晃说谁愿意和我住一块,跟我走,赵启华悻悻地和他走了,边走还边回头看谢英娟,那意思是说你也找一个搭伴儿吧。
吃完晚饭已是8点多了。从餐厅出来赵启华约谢英娟出去转转,她说晚上凉,我回屋取件衣服。回到屋后,她急忙给陈清水回了个信息,由于时间仓促,她没有功夫儿吟诗作赋,只是草草地键入了几行字:刚抵九寨,美如仙境。谢谢祝福,顺致晚安! 爆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