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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腾格尔在蒙古的所有酒楼全部倒闭,老婆也离婚了,价值85w的玉马,在醉

2000年,腾格尔在蒙古的所有酒楼全部倒闭,老婆也离婚了,价值85w的玉马,在醉酒的时候送给朋友了。
 
说起腾格尔,大伙儿脑子里蹦出来的不是那首空灵的《天堂》,就是他现在那副穿着红西装、翻唱《日不落》的“硬核萌叔”样,可谁能想到,在2000年左右,这位草原歌王正经历着人生最惨烈的“滑铁卢”,惨到什么程度?
 
那一年的腾格尔,40岁出头,正是老爷们儿该顶天立地的时候,他却活成了现实版的“三无人员”,他在内蒙古、北京、西安连开的五家蒙餐酒楼全部倒闭,漂亮媳妇哈斯高娃也忍到极限,跟他离了婚。
 
最荒唐的是,他手里那件价值85万的压箱底宝贝——玉马,竟然在一场大醉后,被他大手一挥,随手就送给了酒桌上的所谓“兄弟”,那一年的腾格尔,兜里只剩下20万块钱,把自己关在单位分的一间20平米的小破房里,整天盯着天花板发呆。
 
咱们得聊聊这位草原汉子的“江湖气”,这事儿得从他的骨子里找原因,腾格尔好酒,这在圈子里不是秘密,那是真的拿命在喝,早年在天津上大学,他手里没钱买马尿,竟然跑去卖血,就为了换那口辣嗓子的滋味。
 
后来出名了,钱挣得多了,他干脆搞了个“啤酒协会”,自己当主席,天天带着一帮哥们儿胡吃海塞,为了能有个“合法”且不看人脸色的喝酒据点,他才动了开酒楼的心思,结果这生意让他做成了“慈善事业”。
 
腾格尔开酒楼压根儿不看账本,他看的是面子,是那股子草原人的豪爽,哥们儿来了?免单!朋友的朋友来了?只要报上他腾格尔的名字,照样白吃白喝,甚至路过的粉丝唱两句他的歌,他一高兴,不仅这顿饭请了,还得搭上几瓶好酒。
 
酒楼前台的账本上,密密麻麻全是白条,上面写着“老板请客”,后厨的牛羊肉像流水一样出去,柜台里的钞票却没见进来,哪怕是西安那家分店亏了300多万,他还是那句话:咱们蒙古汉子,不能在酒桌上丢了份儿。
 
这种毫无底线的“豪爽”,最终拖垮了他的事业,也撕裂了他的家庭,哈斯高娃当年可是草原上有名的女演员,长得美,心气儿也高,为了这段婚姻,她推掉了大把的片约,甘愿在家里当全职太太。
 
可她等回来的永远是深夜里满身酒气、甚至断了片的丈夫,哈斯高娃不是没劝过,她哭过、闹过,甚至下过最后通牒,可腾格尔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又扎进了酒局,这种长期的失望像刀子一样,一点点割断了夫妻间的最后一点念想。
 
就在离婚前夕,发生了那桩让全网都替他心疼的“玉马事件”,那匹玉马是腾格尔花了85万买回来的,放到现在估值起码得翻十几倍,平时的他,把这马看成命根子,谁碰都不行,结果那天他又喝大了。
 
酒桌上有个哥们儿随口夸了一句:“这马真漂亮,要是我的该多好,”腾格尔当时脑子一热,直接拍桌子:“喜欢?拿走!哥们儿送你了!”第二天酒醒了,看着空荡荡的架子,他肠子都悔青了,可他那该死的自尊心让他没法开口去要。
 
媳妇哈斯高娃知道这事后,彻底心灰意冷了,她撂下一句话:“不把玉马要回来,这日子就没法过了,”可腾格尔宁愿离这个婚,也不愿意去跟朋友低这个头,2000年,哈斯高娃决绝离去,带走了对他所有的期许,只给他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屋子。
 
事业崩了,家没了,资产赔光了,连心爱的乐器和车都卖了还债,那时候的腾格尔,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他甚至粗略算过,那些年光花在买酒和请客上的钱,就超过了600万,600万啊,在2000年那会儿,能买多少套房?
 
有人说,腾格尔是被酒精毁掉的,但我觉得,他是被那股子虚伪的“江湖义气”给架住了,他总想当草原上的雄鹰,想当朋友眼中的大哥,却忘了家里的老婆和未来的退路,那种醉生梦死的豪爽,最后换来的只有银行卡里冰冷的数字。
 
好在这个蒙古汉子身上还有最后一点韧劲儿,在那个20平米的小黑屋里,他没被酒鬼的身份彻底吞噬,在那段最黑暗、最穷困潦倒的日子里,他把自己对家乡、对生命、对悔恨的情绪全揉进了旋律。
 
于是,那首神曲《天堂》诞生了,那是他跪在生活废墟上发出的最后呐喊,这首歌不仅救了他的命,也让他重回巅峰,现在的他变了,变得通透了,也变得“萌”了。
 
他开始尝试翻唱各种风格的歌曲,跟年轻人玩到一块儿,不再执着于那个高高在上的“歌王”架子,他重新组建了家庭,学会了珍惜眼前的生活,虽然偶尔还是会喝两口,但再也不会为了虚名把家底败光。
 
咱们再回头看腾格尔当年的那些遭遇,其实对咱们普通人也是个警示,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豪爽不是在酒桌上大包大揽,更不是拿老婆孩子的未来去换那两句虚伪的吹捧。
 
如果你连自己的小家都守不住,连自己的欲望都管不了,那你赚再多的钱,名气再大,也终究是命运的玩物,腾格尔摔得足够重,所以他醒得足够快。
 
后来的他在舞台上蹦蹦跳跳,看起来玩世不恭,其实那是一个经历过生死、经历过倾家荡产的人,对世界的一种和解。
 
对此,大家有什么想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