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美军把过万名士兵压向霍尔木兹海峡,甚至指名道姓要制裁中资银行的关口,一份来自东方大国的反击账单却让白宫彻底坐不住了。这不是纸上谈兵,而是4月15日白宫简报室里上演的真实交锋。不可一世的美国财长,究竟在忌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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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4月15日,美国财政部长斯科特·贝森特在白宫简报会上正式宣布启动一项针对伊朗石油贸易的二级制裁行动,矛头直指中资银行。贝森特在讲话中表示,美国已向两家中国境内的银行发出正式警告函,如果能够证实伊朗资金通过中国银行的账户流转,美方将“愿意施加二级制裁”。与此同时,美国财政部还向中国内地、香港、阿联酋及阿曼的金融机构发出信函,威胁要将继续与伊朗开展业务的银行踢出美元结算体系。信中还披露,伊朗在2024年通过空壳公司——尤其是在香港和阿联酋注册的公司——在美国代理账户中处理了至少90亿美元的资金。
贝森特在简报会上向媒体坦言,美国正在与海湾盟友合作获取与伊朗政府成员有关的银行账户数据,并联系包括中资银行在内的国际金融机构,旨在切断所有与伊朗相关的交易渠道。他特别强调,任何购买伊朗商品的行为都受到禁止,涉事的美元交易将面临制裁,并表示“如果出现问题,我们将推动二级制裁”。此次制裁升级的背景是,美国对伊朗石油销售的海上豁免将于4月19日到期,而美方已明确表示不会续签该豁免。
就在贝森特发表上述言论的当天,霍尔木兹海峡的军事态势已经高度紧绷。美军中央司令部4月12日宣布,自美国东部时间4月13日上午10时起,对所有进出伊朗港口的海上交通实施封锁。超过15艘美军舰艇部署到位支持行动,包括“林肯”号航母、11艘驱逐舰、3艘两栖攻击舰和1艘濒海战斗舰。封锁线设在阿曼湾东端,这一位置经过精心选择——即便船只从伊朗设置的关卡穿过霍尔木兹海峡,驶出阿拉伯海时仍要面对美国海军的拦截,等于在物理上形成了双重关卡。美军宣称,实施封锁后不到36小时便已完全切断伊朗海上进出口经济贸易。
美方的军事与金融双重施压,意图非常明确:通过切断伊朗的石油出口通道和金融结算渠道,彻底扼住伊朗的经济命脉。然而,这一盘算在第二天就遭遇了来自东方的强力反制。
2026年4月16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在例行记者会上被路透社记者问及美方制裁威胁时,给出了简洁有力的回应:“中方一贯反对没有国际法依据、未经联合国安理会授权的非法单边制裁。”这短短一句话,既点明了美方操作在国际法层面的根本缺陷——联合国安理会从未授权对伊朗石油贸易实施此类全面制裁,也为中方后续的反制措施铺平了道路。
真正让白宫坐不住的,是中方在金融结算领域早已布下的一盘大棋。中国与伊朗之间的石油贸易,早已完成从美元到人民币的结算切换。2026年1月1日,伊朗正式宣布对华原油出口100%使用人民币结算,彻底绕开了美国主导的SWIFT系统。这一转变并非临时起意,而是基于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CIPS)多年建设的成熟成果。就在美方宣布制裁前不到一周,CIPS单日处理交易额已突破万亿元大关,达到1.22万亿元人民币,交易笔数近4.2万笔,创下历史新高。截至3月底,中东地区对华原油贸易的人民币结算占比已历史性突破41%,人民币首次成为中东石油贸易中仅次于美元的第二大结算货币;美元在中东石油结算中的占比降至52%,跌破了55%的心理关口,而在几年前美元还占据着90%以上的绝对垄断地位。
这种“石油人民币”体系的加速成型,正是美方制裁威吓效果大打折扣的根本原因。当中伊石油贸易完全不经过美元体系和SWIFT系统时,美国威胁“踢出美元结算体系”就成了一把砍在空气里的刀。中资银行不需要在美国金融体系里混饭吃,自然也就不吃美国那一套。
为了进一步筑牢法律防线,中国在制裁宣布前两天的4月13日,由国务院正式颁布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外国不当域外管辖条例》(国务院令第835号)。该条例经2026年3月27日国务院第82次常务会议通过,自公布之日起施行,是继2021年商务部《阻断外国法律与措施不当域外适用办法》之后,中国反长臂管辖法律体系的又一次重大升级。条例明确确立了“识别-禁执-反制-救济”的完整规范体系,任何组织或个人执行或协助执行外国不当域外管辖措施,侵害中国公民、组织合法权益的,受害方可以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用老百姓的话说就是:谁敢配合美国制裁中国企业,中国企业就敢在国内法院告到它赔钱。这条法律为境内企业和银行提供了坚实的法律屏障,使美国的长臂管辖在国内法层面被彻底阻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