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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临终前最后一记重锤,死死砸在了我妈的房产证上。 她拉着我妈的手,声音虚得发飘

姥姥临终前最后一记重锤,死死砸在了我妈的房产证上。
她拉着我妈的手,声音虚得发飘,却字字清晰:“把你那套房过户给大舅家的儿子,他没房娶不上媳妇。”
屋子里的人全都停了手里的动作。大舅在旁边猛抽了一口烟,火星子在昏暗的病房里忽明忽暗,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妈。
我妈没哭,也没松手。她把姥姥的手慢慢放回被子里,回了一句:“给了他,我儿子住大街?”
病房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一样。姥姥没再说话,最后是带着没给孙子要到房的“遗憾”闭了眼的。
头七还没过,大舅就在灵堂前当着全家人的面发难。他指着我妈的鼻子,吐沫星子乱飞,吼声震得房梁响:“你心肠怎么这么硬?妈临走就这点心愿你都不肯,你这就是大不孝!”
我妈没跟他吵,弯腰把火盆里的纸灰拨了拨。她站起身,拍掉裤腿上的灰,拎起包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回头扫了大舅一眼,声音不大,但极稳:“孝不孝顺,我自己心里有数。那是我的房,是我给我儿子的底气,不是谁家娶媳妇的提款机。”
大舅愣在原地,手还指在半空。
我妈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以后别再打房子的主意。既然亲情只剩算计,那这亲戚,干脆就别走了。”
到底是守住底线的人自私,还是打着亲情幌子吸血的人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