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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0块钱包一垧地,只要种一年,就能白捡后面两年的租金。” 这话刚落地,酒桌

“7000块钱包一垧地,只要种一年,就能白捡后面两年的租金。”
这话刚落地,酒桌上的羊汤都没人喝了。
昨晚在屯子里喝酒,一锅热气腾腾的羊肉,三个满手老茧的种粮大户。我把这个“发财经”往桌上一甩,对面的老王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几滴白酒直接洒在了手背上。
老王把筷子往碗边重重一拍,斜着眼瞅我:“你那是算账,我这是玩命。撑死白种一年地,没准还得往里倒贴。”
屋里昏暗的灯光下,烟雾绕着大铁锅转。另一个大户不吭声,只是一口接一口抽旱烟,那双被风吹得像树皮一样干裂的手,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我说,咱们这儿一垧地租金才六七千,外头早就过一万了。只要秋后粮食一卖,刨去种子化肥,剩下的利钱绝对够付后两年的租。
“不可能!”老王瞪着眼,把脖子憋得通红,“你把老天爷想得太准了。种子化肥年年涨,万一赶上一场冰雹或者大旱,别说白种两年,你这一年的老本都得烂在泥里。”
原本热腾腾的酒局,瞬间变成了算盘珠子的对撞。有人说能赚出一年半,有人说只能保本,还有人干脆把空酒盅往桌上一扣,说明年他都不想包了。
现在农村这种7000块一垧的地,到底是闭眼入的“金疙瘩”,还是要把人套牢的“大坑”?
这笔账,是城里人算得太理想,还是庄稼汉看天看得太透?